“是吗？”洛水的语气带着笑意，“你俩真没什么关系？我看他长得还不错——”
她往明菲对面靠了靠，“姐姐我还是单身，不如介绍给我？”
“他是东君的师父。”
“你侄子的师父？”洛水眨了眨眼，“不是李长生吗？”
“他就是李长生。”明菲语气平平。
“李长生不是个老头子吗？”洛水愣了一下，“这个看起来很年轻啊。”
明菲将李长生那套三十年返老还童的功法简单说了几句，洛水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又笑了：
“都快两百岁的人了，每三十年年轻一次——那他之前会不会也有过爱人？”
“他说一直没有合适的。”明菲语气平淡。
“你信了？”洛水挑眉，“一直没有合适的，说明他也许想过找人结婚生子。”
“为什么不信呢？”明菲放下茶杯，语气平静，“不管在我之前他是什么样的，跟我认识后，他是单身且干净的，就行了。”
洛水看了她一会儿：“他拥有无尽长生，倘若你百年之后归于尘土，在你之后——他还会遇见相伴的女子，你不担心？”
明菲端着茶杯，目光落在窗外那一池被风吹皱的水面上：“你也说了，我百年之后——人都没了，他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她把茶杯放回桌上，“想那么多做什么，眼前的事还忙不过来。”
洛水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再接话，只是伸手拿了一块点心，慢悠悠地咬了一口。
另一边，东君五人在下关城的一家客栈里落了脚。
桌上摆了几碟菜，几碗饭，大家各自夹着菜，起初都在埋头吃饭。
东君咽下一口饭，终于憋不住了，放下筷子看向南宫春水：“师父，你怎么想的？”
南宫春水正夹着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什么怎么想的？”
司空长风也放下筷子，难得主动开口：“我师父啊——先生是什么想法？”
叶鼎之点头附和，目光也落在南宫春水身上。
玥瑶端着碗，没说话，但耳朵也是竖着的。
南宫春水放下筷子，看了他们一圈，慢悠悠地开口：“你们不是看出来了——我喜欢她。”
这倒是没绕弯子。
东君还没来得及接话，玥瑶倒是先开了口：“看是看出来了，总觉得你们之间还差点什么。”
“差点什么？”东君追问。
叶鼎之想了想：“正经。”
司空长风点点头，接了一句：“先生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我哪里不正经了？”南宫春水坐直了身子，理了理衣领，“我现在可是儒雅的读书人。”
东君看了他一眼：“读书人吃饭的时候说话不喷饭。”
南宫春水端起碗，夹了一筷子菜：“那是因为你们没有见识过真正的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