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那么轻,落在人心里却那么重。
Y/N不觉得那个赌徒可怜。
但是见到这种场景,心里总会觉得…闷闷的。
一个赌字。
害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而她力量微弱,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活不下去了。
那些轻微声响的提醒。
已经是她尽力之举了。
可惜,拔不出已经深陷泥沼的人。
她细心的看到了,女人刚才听到孩子问爸爸的时候。
正在铺床的动作一顿。
Y/N就明白了。
这个女人清楚。
这盏灯等待着的人,大概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但是为了保护孩子尚且幼小的心灵。
她选择了撒谎。
那个赌徒,在泰坤的场子里闹事。
哪怕他已经变成了傻子。
落在泰坤手里。
也能实现利益最大化。
棉国那边可是非常缺人。
疯傻的人做不成猪仔,但散着买也是有人会买。
毕竟这个世界上这么多有钱人。
都想活着。
这些散碎的交易,早已经不是新鲜事。
还有专门负责这种交易的市场。
市场内好几个黑医院。
已经形成了一条特殊的黑色产业链了。
想要彻底打掉难如登天。
Y/N沉默的继续往前走着。
原本有些松快的情绪,低落了下来。
她人微言轻。
不能为她们做些什么?
说好听点她是赌场聘请来的反千师、暗桩荷官。
说难听点。
不过也是受制于人的“工具”罢了。
这也是Y/N答应hi赌约的原因,她想拿到那笔钱。
然后回到故土。
寻一处安静的,没人认识她的小院。
也许她会种一些花。
或者养些动物。
远离蓝道上这些腌臜的事。
她在蓝道跟着师父漂了这么多年。
原本那颗心,应该和那个被带走的荷官一样麻木。
看见那些狂热的赌徒习以为常。
可偏偏,Y/N做不到彻底的麻木。
可她生在几乎没有煌、赌、毒的华国。
她做不到习以为常。
Y/N只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女孩。
只不过在这方面,稍微有一点点天赋的女孩。
跟着师父学千术。
也不过为了讨口饭吃。
父母意外死后,当时没有任何亲戚愿意接手Y/N这个女孩。
在那个落后的小山村里。
依旧存在着不平等的歧视。
他们不愿意养着一个,需要读书上学的女孩。
毕竟“女孩以后嫁人就是泼出去的水”,所以他们只是偶尔给她一顿饭吃。
她知道不能怪他们,反而感激他们让她活了下来。
至少活了下来。
至于那些不平等的观点,只能说时代铸就了他们的思想。
父母和他们并不是很亲近。
也没有债务关系。
本来他们就没有义务养着Y/N,谁家都有自己的孩子要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