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街道上,看着不远处那灯火通明金碧辉煌又不失古典大气的大门,也是有些恍惚。
他们两个不是没去过好地方,但像新月饭店这种能把金碧辉煌融入到古意典雅里面的确实比较少见。
很多时候金碧辉煌都代表着俗气,俗透那种。
“八爷,那个就是彭三鞭”。左瞄右看的张启山发现了街道另外一边一身皮草土匪装扮的彭三鞭。
这家伙确实倨傲,哪怕来到京城这种地方,都毫不掩饰的外露着自己的匪气。
带着几个同样打扮的小弟招摇过市,他以为很威,实际上周围的人看在眼里全是嫌恶。
光鲜亮丽是人之本性,不管暗地里怎么手段肮脏,表面上一定要光鲜亮丽。
彭三鞭这种造型加气势,说好听一点不拘小节说不好听就是二傻子一个还没有脱离野蛮。
“佛爷,我记得进去要请柬的吧,你出手还是我出手”?刚才过来的时候张启山让他想办法整彭三鞭,齐铁嘴自然不会手软。
“唔~~~”。张启山给了齐铁嘴一个你果然够黑的眼神:“你出手吧,我这身打扮,就不去蹭他身上的羊膻味了”。
“明月买的,很贵”。
不自觉的又是一番炫耀。
“交给我吧,丢脸肯定要从大门口开始不是”。齐铁嘴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的朝着彭三鞭那群人走过去。
“喂喂,小四眼,你没长眼睛啊”?彭三鞭看着走过来的齐铁嘴大声嚷嚷着。
他本来正在做美梦抱得美人归来着,没想到门还没进就看到一个人影朝着自己撞过来。
关键他那些小弟都在后面看着,他压根就没打算让路,不然岂不是很丢脸?
“这位先生,你好像对戴眼镜的人恶意很大啊”?齐铁嘴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上下打量一下彭三鞭:“就你这副打扮,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京城,新月饭店,体面人才来的地方,穿一身皮草站这里?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来自西北的黄鼠狼吗”?
“一身腥膻味十米外都能闻到”。
“这是京城大道,不是你家的地方,要么你让开,要么我报衙门,你选一个吧”。
彭三鞭被齐铁嘴一番话说的脑瓜子嗡嗡响,不自觉的就让开了道路,他那点破烂事可经不起衙门过堂。
没管他是因为没人告,一旦有人告,像他这样的人就算最后能放出来,也肯定要大出血才行。
“小瘪三”。齐铁嘴从彭三鞭边上挤过去,顺带还嘀咕了一声,气的彭三鞭恨不得掏出鞭子干掉齐铁嘴。
可惜,他不敢。
在这里动武的后果太严重,没看那些维护秩序的士兵正虎视眈眈看着这边,但凡有动静,他身上就要多几个窟窿眼。
“嘿嘿,完全没任何难度”。齐铁嘴借着人群掩护转个弯来到张启山身边,右手拿着烫金请柬晃了晃。
九门中人多多少少都会些妙手空空,不然怎么称的上盗墓贼?或许不够专业,对付彭三鞭这种木瓜脑袋的人却也足够。
“走吧”。张启山笑着收起请柬,他倒要看看彭三鞭会闹出什么笑话。
不对,现在他才是彭三鞭。
“记住,我现在是彭三鞭”。张启山不放心的叮嘱着齐铁嘴。
“知道了,我是不会溜嘴,你担心自己才是”。齐铁嘴的铁嘴可不是形容词,而是他确实能保守秘密,这也是张启山跟他关系最好的重要原因。
谁都喜欢跟嘴巴严的人打交道,很多事情你都可以放心交给他去办,完全不必担心闹的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