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中间出了岔子,她此刻本该坐在他身边,跟着他去城里随军,过着被人羡慕的好日子,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在顾家当牛做马,受尽委屈。
想到这里,周瑞雪的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酸涩又不甘。
“斯年哥……”她局促地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目光紧紧黏在顾斯年身上,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情绪。
顾斯年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你有什么事吗?”
周瑞雪偷偷打量着他,见他脸上没有厌恶,也没有愤恨,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身前的衣摆,故意将自己那双布满老茧、指关节处还磨出了几个血泡的手露了出来。
周瑞雪还记得,当年她父母过世,顾斯年特意回来帮她处理后事。
那时候她的手不小心被割了一道小口子,顾斯年都心疼得不行,小心翼翼地帮她包扎,还反复叮嘱她别碰水。
“没、没什么事,”周瑞雪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弱,“我就是……就是过来看看你,你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顾斯年没心思跟她磨叽。
他早已看清了她的心思,不管她今日来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话音落下,他便侧身打算绕开周瑞雪,径直走进院子里。
“斯年哥!”周瑞雪心中一急,哪能就这样让他走了。
她连忙伸出手,想要去抓顾斯年的衣角,试图留住他。
可顾斯年反应极快,身形一闪,就轻易躲开了她的触碰。
“有话说话,拉拉扯扯做什么?”顾斯年的脸色沉了下来,像是被人非礼了一般,语气带着几分严厉,“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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