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女郎?!”
吴慧的尖叫像被惊雷劈中,尖利得几乎要撕裂耳膜,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死死攥着衣襟,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眼神里满是惊恐与屈辱:“顾斯年!你疯了吗?!你竟然让我去做那种不要脸的营生?!”
她活了几十年,即便从顾家落魄出来,也始终端着曾经顾夫人的体面,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穿得袒胸露背在男人堆里周旋?
那在她眼里,和沿街乞讨的娼妓没有半分区别!
“我是你亲妈!是生你养你的人!”吴慧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混合着怒火滚落,指着顾斯年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让我去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好让你看我的笑话?我告诉你,顾斯年,死我都不去!”
她猛地拍着胸脯,语气决绝如铁,眼底满是宁死不屈的狠厉:“我吴慧就算饿死街头、冻死巷尾,也绝不会去那种地方抛头露面!我好歹是顾啸林的女人,就算他现在不待见我,我也不能丢了顾家的脸面,更不能丢了我自己的廉耻!”
顾斯年看着她激动到扭曲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语气依旧慢悠悠的:“哦?你刚才不是说,宁愿出去养家的是你吗?怎么,真让你去了,又不肯了?”
“就算出去赚钱,也得找份正经的活!”吴慧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强硬,“可你呢,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是想让我身败名裂!”
她死死盯着顾斯年,眼神里满是怨毒:“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想羞辱我,顾斯年,你好狠的心!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顾斯年脸上的笑意淡去,眼神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压迫:“正经活?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洗衣做饭嫌累,当佣人怕受气,除了会讨好男人,你还会做什么?”
他上前一步,逼近吴慧,声音凉得像冰:“这是我能给你找的最轻巧、来钱最快的活,往后你自己赚钱,赚多少是多少,爱给谁补贴就给谁补贴,我绝不插手。也算是成全了你的善心,免得你总觉得对老周一家有亏欠,心中不安。”
“你——!”吴慧气得浑身发抖,差点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