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吉皱着眉,没应声。他知道,赵德申又要出幺蛾子了。
“你看这香火,虽旺,却都是些穷苦百姓的供奉,值不了几个钱。”赵德申放下茶杯,眼神阴恻恻的,“我教你几招,保准你财源滚滚,往后别说我的供奉,便是你自已修炼,也能不愁资源。”
他掰着手指,一一说道:“其一,收取香火钱,分三六九等,普通百姓一文钱,修士一块下品灵石,想要求大仙显灵,就得拿中品、上品灵石来换;其二,暗地里让人在附近村落造灾,比如引些邪祟骚扰,或是弄些瘟疫苗头,然后你再出面‘镇灾’,到时候,百姓感恩戴德,供奉自然少不了;其三,伪造祥瑞,比如让庙宇的井水变甜,或是让神像发光,哄骗百姓捐出本命精血、祖传宝物,说是能沾沾仙气。”
说到这里,赵德申嗤笑一声:“别觉得我坑人,这世上,私聚功德的,哪一个不是这么干的?神庭那边,只要不闹太大,谁会真的管?”
他身子前倾,盯着魏元吉:“咱们合作,我找人帮你办这些事,香火钱、供奉,我七你三,怎么样?保准你亏不了。”
魏元吉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建庙,供奉青牛大仙,所求的从来不是钱财,不是资源,只是想借着信仰之力,联系上秦河,同时也给那些穷苦百姓一个念想。
赵德申说的这些,坑害信徒,泯灭良知,简直是丧尽天良!
“不可能。”魏元吉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语气坚定,“我建庙,是为了祈福,不是为了坑害百姓,你这些主意,我绝不会干。”
赵德申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眼神冷了下来:“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好心教你,你还不领情?”
见魏元吉态度坚决,他顿了顿,又退而求其次,语气带着威胁:“行,造祥瑞、收高额香火钱,你不愿意干,那镇灾的事,你总得干吧?闹灾的人我来安排,你只需要出面装装样子,镇压一下,到时候香火钱,我八你二。”
“你要是再不合作,那就别怪我公事公办,直接上报土神府,说你私聚功德,蛊惑民心,到时候,你这庙保不住,你自已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魏元吉心头一凛,脸色苍白。他知道,赵德申说到做到,一旦上报土神府,他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他不敢当面拒绝,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推脱道:“此事事关重大,我需要考虑几日,再给你答复。”
赵德申冷哼一声,起身拂袖而去:“给你三日时间,别想着耍花样,否则,后果自负。”
赵德申走后,魏元吉坐在庙宇的角落,心头一片冰凉。他知道,这个恶奴,绝不会给她太多时间。
可他万万没想到,赵德申竟然如此狠辣,连一日的时间都不肯给。
第二日清晨,一个浑身是血的村民,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庙宇,跪在魏元吉面前,痛哭流涕:“大仙,求您救救我们!小河村…小河村死了!全村上下,无一活口,到处都是邪祟的痕迹,太惨了!”
魏元吉浑身一震,猛地站起身,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