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事身后,还跟着数十名修士,手持法器,气势凌人,赵德坤也在。
“魏元吉,勾结邪祟,屠尽小河村百姓,私聚功德,蛊惑民心,罪该万死!”
李执事站在庙宇前,震得周围的山林都微微震颤,“速速束手就擒!”
数十名修士朝他冲去,周身灵力爆发,法器齐出,朝着魏元吉轰去。
魏元吉没有辩解,也没有顽抗。
因为辩解是徒劳的,他转身就逃。
然而他低估了土神府的手段,尽管他已经习得秦河所授的身法与步法,速度足够,却中了李执事的符咒。
诅咒之力疯狂侵蚀,魏元吉的气海,瞬间破碎,经脉,寸寸断裂,周身的灵力,如同潮水般溃散。
魏元吉清晰地感觉到自已的修为,在一点点消失,从轮海境,跌落到涌泉境、真元境,最后,彻底沦为凡人。
不仅如此,那诅咒之力,还在侵蚀他的生机,让他浑身剧痛,如同万蚁噬心,沦为一个病秧子。
“毁了他的庙!”李执事没能抓住魏元吉,只得将怒火发泄在神庙上。
庙宇被彻底摧毁,神像被砸得粉碎,香火断绝,信仰之力,瞬间消散。
魏元吉东躲西藏,便是数十年。
数十年间,他四处漂泊,受尽白眼,受尽折磨,诅咒之力日夜侵蚀,让他形容枯槁,满身沧桑,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可他没有放弃。
当一切尘埃落定,所有人都忘却了神庙之事的时候。
魏元吉回到了这片山林,回到了庙宇的废墟之上。
强撑着衰败的躯体,花费了很长时间,捡来残破的砖瓦,草草重建了一座小庙,再用木头,刻了一尊简陋的青牛大仙神像,供奉在里面。
此时的他,穷途末路。
但这座破旧的小庙,是他唯一的念想,是他唯一能联系上秦河的地方。
从此,他便守在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跪在神像前祈祷,盼着那个他念了数十年、等了数十年的人,能够出现,能够救他,能够为小河村的百姓,讨回公道。
风吹过破旧的庙门,发出吱呀的轻响,如同他绝望中的叹息,却又藏着一丝,不肯熄灭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