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璃心虚的瞥了眼公输师傅。
这才小声嘟囔:“我砸坏了金人,还怎么敢从正门出去嘛...”
“没错,”穹宝点点头,“工造司的巡逻金人应该有损坏记录,这能证明我和云璃只去了金人仓库,没有去存放孤云的武库。”
大毫不置可否:“如果你的证言可信的话...哦,我没别的意思,毕竟每一份证据都应当被审视。”
“就算你们只去了金人仓库,也不能证明云璃小姐没去过存放孤云的武库。”
“与你告别后,她假意离开,实则孤身折返,又寻到武库,窃走了宝剑孤云!”大毫大胆猜测,还原出案发经过。
云璃急了,立刻反驳:“我没有!”
“很可惜,”大毫缓缓摇头,“整个案件没有别的嫌疑人,我们也没有找到其他证据。”
穹宝不急不缓:“大毫执事官,你好像漏掉了一处关键证据。”
“哦?整个武库并没有被人撬开的迹象,要说还有什么证据...就只剩剑匣了。”大毫若有所思。
他在地衡司当了这么多年的执事官,断案经验充足。
经穹这么一提醒,立刻将目光落向那具剑匣。
穹果断取出那片即将凋萎的玫瑰花瓣,向众人展示:“我在剑匣底部夹缝中找到了这个!”
“这是?”大毫立刻皱眉。
仔细查看后道:“玫瑰...花瓣?”
“呃...时间仓促,我的确没将剑匣打开仔细搜查,可是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剑匣里?”
穹检查剑匣时他全程监督。
能确定这花瓣不是穹故意放进去,而是本来就存在的。
而且剑匣内不止一片花瓣,也能证明不是穹动的手脚。
的确是关键证据。
穹宝摇头:“我不清楚。”
“但我知道,那位护送宝剑的纯美骑士,在他走过的地方总会留下一地难以打扫干净的玫瑰花瓣。”
“我想请问大毫执事官,骑士银枝现在在哪?”
“同样是参与赠剑仪式的成员,他为何没有到场?”
一连两问,为云璃洗清不少嫌疑的同时,还令大毫眉头紧皱。
“等等,我的脑袋有点乱,且容我想想...”他捂着额头,对众人道。
嫌疑人从云璃变为银枝,蓝星观众也很意外。
“我嘞个豆,还真是银枝偷的啊?!”
“咱们穹宝也是出息了,居然能辩赢地衡司执事(惊讶)”
“我就说这孩子关键时候靠得住吧!(墨镜)”
“不对啊...银枝可是纯美骑士,品德那般高尚,怎么会做出偷鸡摸狗的事??”
半晌。
大毫重新组织语言:“剑匣并未上锁,显然只有将剑送来的人才能办到;而玫瑰花瓣...又是那位纯美骑士留下的。”
“但他到底是如何将剑带离工造司的?”
“又为什么要在送还宝剑后再将其偷走?”
“还有...如果真是他偷的,又为何要在剑匣中留下玫瑰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