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琪跟张海楼性子差不多,结果张海楼的果子就往嘴里塞,张九日倒是顾及刚刚张起灵献殷勤结果被无视的场面,没想这个时候吃,所以免了一场罪。
张海琪的身体素质可不是张海楼这个后天用药改造过的人能比的,但朱果的药效一发散,那种入骨的酸软却是软刀子割肉,她能硬扛,却不太能经得住这种软刀子,一张俏脸也被淋漓的汗水冲得苍白起来。
姜莘莘无奈,一手一个贴在他们前腹帮助他们化开药力,饶是如此,也折腾了小半个时辰的样子,只等两人身上的汗水从无色变成灰黑之色,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酸臭的气味,这才算是结束。
张海琪还能稳得住,张海楼却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能如此埋汰,一恢复行动能力就朝张起灵嚷嚷:“族长,哪里有水啊?我要洗洗,熏着元莘小姐了可怎么办?!”
张起灵无奈,只能领着大家往上一次进来的时候,勉强整理出来的木屋而去,周边倒是有一条小溪,虽然不适合直接进去洗漱,但有水就不错了。
张起灵上一次简单搭建的木屋还在,居然不见任何破损,好歹有了一个正经能坐下的地方,姜莘莘招呼张千军拿出剩下的朱果,配合一路过来采集的几样草药,准备炼丹。
张千军十分配合,他跟着他师父张千嶂,除了学习道法,剩下的就是医术了,只可惜他天赋一般,倒是照方配药的事儿做得十分顺手,所以自认给姜莘莘打下手的活儿必定胜任。
可有时候异变只在一瞬间,张海楼把自己扒光了正沉浸在温热的溪水中,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脚腕往下拉,他可不是吃素的,顺着力道稍微下沉,下一刻奋力往水面一跳,即便没有挣脱,但手上已经够到了岸边的短刀。
张海琪就站在岸边,看张海楼抓住了短刀,就知道底下肯定有什么东西,拿起自己的武器也跟着下了水,果然就见溪水底下动静不小,一条看起来像是藤蔓的东西正在把张海楼往泥沙里拉。
张海琪下水就直接往张海楼脚腕处刺去,那东西竟然还挺有脑子,而且还不是单打独斗,水下突然又冒出一根藤蔓来朝着张海琪面门而去,张海琪不慌不忙定睛看去,这才看清那些藤蔓不是真的藤蔓,而是长得像是水草藤蔓的水生动物。
张家人见识过的奇闻异事可不少,张海琪手腕一转就将朝着自己面门而来的东西削成两段,一股蓝色的血液在水中散开,张海楼也顺势躬身拿着短刀往自己脚下一划,也挣脱开来。
两人从水下浮出来,就有张九日伸手帮忙,即便底下还不见全貌的玩意儿继续追了上来,也不够张起灵一刀的,张海楼上了岸,还兴致勃勃地拿短刀戳了戳那跟三足的触手,正经评价道:“这玩意儿好像跟南戕洗骨峒里,封印在青铜球里的东西很像啊,都是三足的触手。”
张千军出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了这么一句,再看地上沾染了蓝色血迹的三足触手,还真跟南戕张家封印在青铜球里的异物很像呢,“南戕的青铜球中也融入了陨铜碎片,咱们现在就待在陨铜的影响范围内,差不多的植物异化成相似的模样也不奇怪。”
张海楼却已经闻到了张迁居身上沾染的香味,赶紧问道:“元莘小姐炼丹怎么样了?你身上沾染的这股味儿好香啊——”
张千军听张海楼说起姜莘莘炼丹的事情,不免暗自得意,“元莘不炼丹了,炼丹太麻烦,所以煮了一锅汤药,眼下差不多要成了,让我出来请大家去喝呢。”
折腾了一番大家都有些饿了,尤其是张海楼,赶紧把衣服穿上,高高兴兴就惦记汤药了,“哎张千军,这个汤药闻起来这么香甜,该不会进嘴就变成什么奇奇怪怪的味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