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淑怡和省内的几位主任继续在京做工作,李剑垚踏上了前往徒河的火车。
船,到港了!
李剑垚来徒河的必要理由是船上的集装箱运输的就是普通的设备,真正的设备还都在身上呢。
兹事体大,大摇大摆的机会就这么一次,李剑垚不能去赌任何的风险,必须在自己亲眼见证下以及内海码头的条件下卸货。
另外,报关文件都在李剑垚的手里,没有这些文件,码头那一边也无法卸货,正好给了李剑垚的操作空间。
抵达徒河后已是下午,宋海平的人一直在船上,没挪窝,老宋一直是个稳重的人,虽然他也不知道具体运的是什么,但向来不多问。
“宋哥,辛苦了!”
“老板,谈不上啊,我就喜欢在船上跑来跑去的,托您的福,这些年涨了不少的见识。”
“涨没涨见识我不清楚,你这可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带兄弟们去岸上吃点好的,好好休息,我在船上看看。”
宋海平不疑有他,反正每次李剑垚都是神神秘秘的,直接说不许偷看。
但每次好像船的吃水都要深一些。
反正,老板的事,少打听。
宋海平带人下去,李剑垚在船上溜溜达达,悄咪咪的置换了一些集装箱,把真正的设备也放了出来。
溜达回去的时候,只见一队士兵荷枪实弹的把这块区域都看护好了,阵仗搞得生怕人不知道这些货重要似的。
这里是内海港,没有允许船都进不来的地方,搞这么严肃干嘛。
一个五十多的身材高大的小老头模样的戴着解放帽转过身来,李剑垚咧嘴一笑。
“四哥!”
李建钢挥舞着拳头就捶了李剑垚一手。
“来徒河了不知道去家里?!”
“冤枉啊,我这也是刚到,气儿还没喘匀呢。
再说好像真没空去,卸完就装火车往家走了。
要不下回?
你这是?”
李建钢庄重的立正,打了个敬礼。
“李剑垚同志,我部奉命护送生产设备的安全!”
说着掏出一张纸来给李剑垚看了看。
“你在京城动身,我这边就接到命令了,有我这个当哥的给你打配合,万无一失!”
李剑垚被他的样子给整笑了。
这种事派一个排的人手也就够用了,用的着你这么个级别的人过来?
不是上面打了招呼就是他自己主动申请的,回了红山咋也得回家一趟,他老子基本在村里常住了,已经找村里给他修了房子,整日闲得很。
“行吧,其实用不着这么大阵仗的,火车能直抵钢厂车站,难道路上有什么风险不成?”
四哥压低声音,
“确实不怎么安全,已经通报了多起扒火车的案子了,到咱们家这趟线又有点偏,小心点好。
虽然听说都是铁疙瘩,但要是磕了碰了也不合适不是?”
李剑垚觉得他说的都对,但还是拿着手续跟港口做了沟通,随后就是在四哥的人看护下开始吊运、装车,码头就有火车轨道,到大站之后再换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