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聊天的深入,颜卿惊讶发现,眼前的女人竟然是东方制药的元老员工,不管怎么聊都能说出很多小道消息。
半小时的时间过去,二人关系拉近不少。
就在颜卿打算侧面打听一下自己感兴趣的几个名字,没想到薛钟灵倒先开口了:
“正一,有件事求你帮帮忙呗?”
“啥事?但说无妨。”
“一会儿到地方,请你务必将柳经理拖住,给我们创造自由活动的时间,还要你为我们部门美言几句。”
“纳尼?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我拖住她?还美言?这这这...。”
颜卿听后立刻拒绝,那柳经理摆明了要对他图谋不轨,颜卿怎么能故意促成这种事发生。据说事后有人曾问及此事,颜卿回答甚有道理:老子是大男人,不喜欢被动。
“难道你不是柳经理的~~~???”
在薛钟灵诧异的目光中,颜卿这才明白过来,感情他们都知道自己是被柳经理强行带来的,那他的形象岂不早就成了某种靠卖肉出名的禽类~~
“咳咳,别胡说八道,柳经理说人不够我才来的。”
薛钟灵做了个我懂得的表情,瞧得颜卿这个郁闷,又没法解释。
“你不用不好意思,我跟你说实话吧,别看前面那几个男生道貌岸然,其实都被老柳潜规则过,你没发现那几个长的都很帅嘛?各个都是老柳亲自招进来的。”
“噶?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呗,咋?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装什么白莲花,切。”
随着薛钟灵的“车速”越来越快,颜卿只感觉自己脑细胞不太够用,权钱交易权色交易一直被颜卿认为是官场的专利,却不曾想职场上竟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是,我的意思~”
“好吧,既然你面子薄,那我就不说啥。不过你没有准备,那我必须提点你几句,如果想留在公司,就乖乖听老柳的话,她在公司说一不二,就连总经理都让着她。”
颜卿不解地问道:
“为啥?难道她爸是李刚?”
本是一句玩笑话,不曾想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薛钟灵,听后口中竟然没有个把门的,满嘴的虎狼之辞:
“一个女人能在社会上立足,要么就是上她的男人牛逼,要么就是上他妈的男人牛逼,很显然柳经理是前者。”
这句话传递出来的信息量很大,颜卿的CPU一时间处理不了这么多内涵信息。
“你是说,她背后的男人是大人物?这话不对吧,刚才你还说柳经理潜规则过前面几个男生?那背后的这大人物能忍?你这话我该怎么理解?”
众所周知,颜卿不是一个大嘴巴,守口如瓶是他最基本的节操。奈何这次信息量实在过多,以至于颜卿一不小心就把分贝提高了不少,别说附近几排,就是司机都能隐约听见。
薛钟灵捂着脸低着头,悄声责怪颜卿这个大嘴巴,有些事大家都知道咋回事,却怎么可以摆在明面上说出来。
“赵正一,你怎么~~气死我了。”
前面那几个男生仿佛被踩到尾巴,纷纷站起来指责颜卿和薛钟灵。
“你!你放屁!”
“一派胡言,大家别听后面那个傻逼乱说。”
“就是,我们几人从来都没有和柳经理独处过,反倒是你,这次被柳经理拉过来,当我们不知道咋回事嘛。”
颜卿赶紧解释:
“口误口误,诸位听错了。”
“放你妈的屁,自己当鸭子别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
“兄弟,我真是无心之举,见谅。”
颜卿接二连三道歉,哪曾想几人好像找到共同敌人一般,对颜卿进行口诛笔伐,将颜卿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
话已出口,断没有收回的可能。颜卿明白既然已经把人得罪透了,自己再解释也无济于事,索性恶人当到底,火力全开,以一敌三:
“哎呦!怪我,想不到空气突然安静被你们听到了,几位老兄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说你们被潜规则,我说的是我,毕竟这玩意的门槛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低。”
“你你你,你说我们长得难看?”
“不不不不,你又误会了。有些行业虽然看着挺容易,但准入门槛相当高了,相貌身高体力和持久力缺一不可,万一表现不好导致富婆不高兴,你们岂不是要坐冷板凳。”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几个男的本来就已经被边缘化,没被开除都是看在当年与柳经理露水夫妻的情分上,现在被颜卿无疑道破天机,几人更是涨红了脸。
“你他妈的找死!”
其中一个男人羞得面红耳赤,抄起手边保温玻璃杯,朝颜卿重重掷去,再出手的瞬间,那人看到旁边的薛钟灵好像在偷笑,气的他脑子一热,竟然把保温杯朝薛砸了过来。
要知道,这可是钢化玻璃,若是砸在脸上,轻则红肿淤青,重则骨断筋折,就在薛钟灵被吓得花容失色,即将落在脸上,一只大手将其接住。
“有仇找我,将火洒在女人身上算什么本事,怪不得柳经理看不上你们了,道歉!”
“哎呦我操!看我今天不狠狠揍你一顿!”
三个男人站起来,打算借着人数优势痛扁颜卿一顿,却看到颜卿一用力,将手中的保温杯狠狠捏碎,发出砰的一声。
“道歉!”
玻璃碎裂,掉落在地,空气中混合着茶水的香气、香水和韭菜盒子的味道,令大客车上的人全都惊掉下巴。
徒手将保温杯捏碎,这已经脱离的猛人的范围,只要是个正常人,就知道千万不能惹这位新来的保安。
“小薛,对,对,对不起。”
经过这么一闹,车上所有人都来了精神头,还不等三位男同志重新坐好,十几双异样的眼神射向最后一排。
结果当有人看到薛钟灵在为颜卿擦手,空气中顿时开始弥漫着淡淡的醋味。
“正一,你的手没事吧。”
“小问题毫发无伤,基操勿六。”
薛钟灵不信,将颜卿的手我在自己手中,翻来覆去仔细看了好几遍,这才相信颜卿所言不虚。
“哎呦喂?难不成你这手是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