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谢谢二大爷,我现在是个寡妇,不想把事情闹大。”秦淮茹抹着眼泪,然后把头埋的更低了。
就仿佛她嘴里的寡妇身份,是什么可怜之人似的。
“嗯!”
刘海中很满意秦淮茹的回答。
既然不想把事情搞大,那剩下的就是让许大茂出血了。
敢搅和我儿子相亲,今天就让你许大茂知道什么叫权利的力量。
家里有钱又能怎样!
能大的过有权利的嘛?
刘海中心里一直都是这样想,所以做梦都想当领导。
“许大茂,秦淮茹不愿意把事情捅出去,但你对她做的事情,必须得有个交待!”
“你是自已提赔偿,还是让秦淮茹来提?”
“我愿意给她二十块钱,早上的那五块也不要她还了!”许大茂在心里骂了刘海中几句,直接喊出了自已的诚意。
二十五块钱连毛都没捞着,也是倒了血霉了。
刘海中闻言看向了秦淮茹。
“呜呜呜呜......我没脸见人了。”秦淮茹仿佛没听到一般,哭的更大声了。
得!
明眼人都知道,秦淮茹不满意这个赔偿。
“秦淮茹,你别太过分!”
许大茂心里跟曰了苟似的,二十块钱可是秦淮茹自已提的价格。
但他哪里知道,在屋里聊的是一个价格,在外面就是另外一个价格了。
棒梗看病得花钱。
吃喝拉撒也得花钱,以后就算在四九城撑不下去了,把家里东西搬回秦家庄同样花钱。
好不容易逮住一次要赔偿的机会,秦淮茹恨不得把以后的花销全都算在许大茂的头上。
“许大茂,注意你的态度!”刘海中呵斥了一句。
“最多二十五!”
没办法,许大茂主动加了五块钱。
二十五加五块,已经三十块钱了,不少了。
“呜呜呜,东旭我对不起你,要不是棒梗需要照顾,我现在就去找你了!”秦淮茹边哭边喊,只是哭声里带着一丝丝的兴奋。
“玛德,秦淮茹你也别在装了,到底想要多少钱,你直接说个数。”许大茂已经被气的没耐心了。
索性瞧一瞧秦淮茹到底想讹多少。
漫天要价,就地还钱,比自已主动抬价强得多。
“秦淮茹,你先别哭了,早点把事情解决好,早点休息。”刘海中提醒道。
这个时候棒梗是一个人在医院,秦淮茹也不可能一直在院子里耗着。
“我......我只要这些。”
秦淮茹抹了抹脸,伸出三根手指。
许大茂见状不屑地哼了一声。
才三十块钱?
你特码早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