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围攻看在唐赛儿眼中,就是漆黑雨夜里,无数的恶狼从四周扑了上来。
“老娘跟你们拼了!”唐赛儿不顾自身安危一手一把刀簪,只身冲入了敌阵,开始了大杀特杀。
白手赤足,配合上灵活的身手,唐赛儿瞬间就将自己一袭白裙染成了鲜红,没有人能在她的手上过上两招,基本是接触即死。
终于有兄弟不惧生死,踏着同伴的尸体冲到了她的身后,抡圆了斧子唰地一下砍进了她的肩膀里,顿时血流不止。
换做常人,这时候已经哀嚎连连了,但唐赛儿却是担心的搂住了自己的胸口,就跟无实物表演般的心疼道,“乖!别怕!只是一群野狗!娘亲不会让它们伤害到你们的!”
“砍死她!快砍死她!”这种时候,才不管她是不是疯婆子,刀斧手呼喊着,兄弟们也是及时补位,库库库的斧头疯狂的砍了下来。
唐赛儿没有闪躲,只是佝偻着身体护住了胸口,一时间,带血的斧头疯了一般的向她背上招呼,将其砍倒在地,有得斧口卡在了脊椎骨上拉不出来,战士们丢下斧头抽出腰刀继续砍杀。
一时间鲜血横飞,场面要多残忍有多残忍。大伙也是被这疯婆子吓坏了,刚才一轮照面打下来,100号弟兄死得只剩下了一半,多少盾牌都被这疯婆子撕成了两半,简直跟怪物一样。
当眼前的残躯已经实在找不到位置下斧头了,大伙才围着这疯婆子停了下来,激烈的喘息着。
看着面前血肉模糊的女人,他们又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可没等到他们完成大男子主义的反思,三把血淋淋的刀簪飘到了半空之中,大家错愕的不知道说什么,刀簪就像飞剑一般,嗖嗖嗖在周围来回穿梭,速度太快,在空气中都拖出了银色的光影,嗖嗖嗖的声响犹如猛禽的啸叫。
不过一秒,周围刚才砍杀的刀斧手,从喉咙到心窝,全部被捅穿捅爆,发不出声音的纷纷倒地。
有人挣扎了五秒,有人当场死亡,不管是哪一种,都无法阻止血肉模糊的唐赛儿用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宛若神明一般,从血泊中重新站了起来。
那些刀簪完成任务后回到了她的身后,有规律的并排回转着,就像给她的背后套上了一圈法轮。
这一刻,莫说柳升背后的平叛大军,就连柳升也被吓到了。百余高手,在唐赛儿的面前,连一刻时都没有撑住,悉数被杀,而她哪怕都被劈烂了还能复原。柳升打了一辈子的仗,就没有见过这样的怪物。
看到这里,朱高煦则是感动得快哭了,他就想对身边的人说,你们他吗瞪大狗眼看清楚,到底是我汉王不行,还是对手就他妈不是人!谁来这不得给她磕一个?
“弓手上前!”柳升一声令下,后排的弓箭手全都站到了人前,按照命令的前排单膝跪地,后排站定立身,搭弓上弦,随时准备攻击。
但在唐赛儿看来,雨夜的狼群已然被杀完了,可危机并没有结束,因为阿鲁台带着形如汪洋的鞑子兵,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