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的气氛不错,但是大家也都没忘记一些正事。
要招待徐达一家子呢,这位魏国公在大明的地位、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他得到一些看似特殊的待遇,也没人会觉得“德不配位’。
华盖殿里,徐达乐嗬嗬的抱着朱玉英,这是他第一个孙辈,虽然是外孙女。
这也没什么好羡慕的,他本来就比朱元璋岁数小,再者就是二婚、有子嗣时也相对较晚。
“父皇。”
“陛下。”
看着一大群人乌泱泱的来了,徐达、朱棣等人连忙行礼。
“天德,用不着客气。”朱元璋笑着摆手,“说是君臣,只是咱们也是亲家。都自在点,今天只论亲谊不论君臣。”
马祖佑警剔的看了看徐达,苦思冥想后还是没记起来。
没办法,徐达去镇守北平的时候,马祖佑才两三岁,几年没见早就忘了。
谢氏笑着看向马祖佑,“驴儿,让岳母抱抱。”
马祖佑立刻跑了过去,以极其不标准的姿势一揖到地,“女婿拜见岳母。”
马寻觉得丢脸,刘姝宁觉得儿子可爱,其他人则是乐嗬嗬的看着。
刚行完礼,马祖佑立刻去找他媳妇了,“你怎么不找四嫂啊,我好些天没看到你了?”
徐妙清有些害羞,朝着徐妙云身边躲。
但是这哪里躲得掉,牛皮糖的脸皮非常厚。
朱雄英也匆匆跑上前,“表婶。”
徐妙清急了,“我不是表婶。”
马祖佑一张大脸就凑到徐妙清跟前,“你抱小侄女呀。”
徐达哭笑不得,而徐妙清则是有些分寸,“那是我爹。”
抱着外孙女的徐达更加无语,只是这一幕好象有那么点“似曾相识’。
不要说徐达了,不少人都觉得这一幕真的不算陌生。
将朱玉英交给妻子,徐达略带得意,“小弟,现如今你有何要说的?咱们可是没交换名帖,这事情可以不算,当个玩笑罢了。”
看着徐达得意的样子,朱元璋、李贞等人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当初马寻带着马祖佑去拜年,稀里糊涂的就定了亲。
最初马寻好似不太乐意,觉得孩子太小不适合定娃娃亲,或者是想要“待价而沽’。
尴尬的马寻立刻找了理由,“这满京城的都知道咱俩家的事,事情不成象什么话!”
马祖佑招呼着马毓,对徐妙清说道,“媳妇,你和鱼儿玩。”
徐妙清还在躲,马祖佑和朱雄英就一个劲的往跟前凑。
徐达觉得吧,跟着马寻长大的孩子可能真的厚脸皮。
朱棣当初也是这个德行,最初指婚还有意见。
结果没几天就牛皮糖一般,有事没事朝魏国公府跑,就算是在凤阳也要鸿雁传书,劝都劝不住。朱元璋忽然间恍然大悟,先前还纳闷怎么自家几个儿子都是一个德行,现在总算是找到根了。我朱家世代都是厚道的农户,也就是马家的人才这么厚脸皮。
马寻当初跑刘伯温家跑的很勤,这人属于没皮没脸。
所以这么一对比,朱标、朱棱乃至朱棣,这都不算什么了。
而现在的马祖佑呢,明显就是继承了老马家的优良传统,甚至是青出于蓝了。
这么一想,朱元璋心里顿时舒坦了,果然不是我家的问题!
而马秀英也有些哭笑不得,狠狠的瞪了一眼马寻,就是他教的不好,孩子们一个两个的都学着了。“驴儿,过来,我可是你岳父。”徐达笑嗬嗬的招手,“别和你爹一样招老丈人不待见。”同辈的都在笑,晚辈们则忍着笑,当然还有懵懂不知事的稚童一脸茫然。
马寻可不管那么多,“徐大哥,这么说就不讲道理了。我岳丈视我如亲子,一些家传的学问都教我了。”
马秀英就直接吐槽了,“少给自己贴金了,标儿如此、老二和老四也一个德行。现如今孩儿们都说学你,你让我如何去管教!”
马秀英直接将话挑明,只剩下马寻尴尬、刘姝宁娇羞,其他人则是在笑了。
马寻只能继续厚脸皮,“夫妻和睦、家庭和谐,这才是大事。这都有着天作的姻缘,怎么看都是美事、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