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是一代人就可以完成的,有些知识也需要一系列的传承。
尤其是考虑到自己所知道的一些事情其他人还不知道,所以马寻也是有着那么些担心。
他要是不在了,那些传承、学说等等,说不定就要断了。
那就不划算了,必须要培养自己的接班人。
尤其是考虑到自己的地位,对于大明的政策其实有很大的影响力,那就更加需要考虑培养接班人的事情。
不用想的,马祖佑就是最合适的接班人,不只是因为他是未来的徐国公,也是朱雄英的伴读。如果一切正常的话,未来的徐国公会是皇帝倚重的心腹。
生活还要继续,有些乐意的、不乐意的,也会发生。
张三丰将一个大包裹放在桌子上,“你自己看着办,愿意练就练,不愿意练就送人。”
马寻快速的扫了一眼,还是不甘心,“真人,真没有能传给我的?就比如说不传之秘,或者是只能传给掌门的?”
张三丰当做没听见,只是说道,“驴儿练的那些功夫需要继续练,孩子比你有长性。”
这话说的马寻不太乐意,就好象我的毅力不如孩子一般!
张三丰进一步的补充,“算算时间,驴儿接着练两年,我也就回来了,到时候再传他些本事。”这也是计划好的,现阶段的基础打的比较牢靠,只需要马祖佑继续坚持下去即可。
马祖佑跑来了,看着张三丰问道,“老师父,你要出门啊?”
张三丰笑容和蔼,“对,我出去一段时间,我还有事情要办。”
懵懂的马祖佑立刻说道,“那办完事就回来。”
马祖佑这样的年龄对于离别有些概念,但是显然概念不会特别清淅。
张三丰随即看向马寻,“如今我也得你帮助,不管是银钱还是名望都有了。”
看到马寻还要客气,张三丰认真说道,“我虽有些名气,只是好些事情若是没有你在,也确实不好办。”
这倒是实话,马寻最大的优势就是身份和资源。
张三丰想要开宗立派,没有马寻的帮忙也可以做到,但是想要得到更多的资源,那显然也是不太容易的事情。
张三丰笑了笑,“太极之术,还是徐王所创。民间多知徐王与你医术惊人,太极是你们所创,百姓更为信服。”
马寻也不尴尬,“随你,有人信我、有人信你。只要这些强身健体之术对人有益就行,谁创的都不要紧张三丰看了看马寻说道,“徜若你什么时候断了凡尘念想,可去武当,我定传你衣钵。”
这是张三丰的心里话,他就没见过比马寻更洒脱的人。
家传学识也好,名利也罢,眼前这人都不在意。
扪心自问,张三丰自认为他做不到如此。
眼看差不多了,张三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该动身了。”
马寻也没挽留,主要是他知道张三丰去意已决,建武当、开宗立派,这是心愿。
再加之此前也就说过,早就有心理准备,自然没必要多挽留。
马祖佑摆着手,“老师父,那你早点回来。”
张三丰笑着点头,“好,那你好好练功。记好了我教你的,别学你爹。”
张三丰这人出现的突然,毫无预兆的跑去找马寻。而现在离开京城,看似也没什么动静,穿着蓑衣、戴着斗笠,唯独少了一把剑。
至于各家勋贵此前献上的银钱等等,早就被张三丰拿走送去湖北了。
张三丰就这么悄然离开了京城,马寻自然也觉得受到了一些影响,因为马祖佑的梳理按摩工作彻底落在他身上了。
自家儿子,也没什么可抱怨的,无非是早起半个时辰。
张三丰刚离开,刘伯温就出现了,“我也该回老家了。”
马寻也不阻拦,“徜若大舅哥有心仕途,可让他早些回京。”
刘伯温笑着对刘舄说道,“务必听你姑父的话,进宫后潜心读书,以后才好辅佐陛下。”
刘鹰自然是有些舍不得的,他自小就是跟在祖父、父亲身边。但是现在呢,他要留在京城了,暂时是要住在姑父家。
但是刘舄这个岁数对很多事情也心里有数,他这个皇长孙伴读的身份,不知道让多少文官子弟心生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