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鸿康吹胡子瞪眼,又觉得和她计较简直是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他深吸了口气,神色微微缓和:“回到港城以后也不要太自私,你弟弟毕竟是和你有血缘关系,以后你们要互相扶持,这样我才能安心。”
安心的什么啊。
明明是把他那没血缘的小儿子当宝,估计还琢磨着怎么样让商季忱一点点的上位呢。
温诗乔不屑的轻嗤,暗骂商鸿康不识好歹。
怒火堆积在胸口,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商莫弯着唇,心情不错,知道怀里的人是为了自己在生气,所以对商鸿康也连带着多了点和颜悦色。
“爸爸,你知道你说的这些废话我根本不会听,有这个时间,不如去教一教你那废物儿子怎么处理公务,学会最简单的投资决策?”
他漫不经心的掀了掀眼皮,没那么多的耐心在商鸿康的身上:“我还有事,您该离开了。”
商鸿康哪受到过这样的轻视,温诗乔看着他面色铁青满身寒意的阴鸷样子,心里却不由得在想,商莫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里,不知道受到了他的多少打压,他究竟是靠着什么样的毅力,踏踏实实的走到现在的呢。
胸口漫上来细细密密的心疼,她的手攀上男人的右臂,她记得,商莫这里有一道车祸留下来的伤疤。
略微的凸起,狭长的一道,蜿蜒在他的上臂肌肤上。
隔着一层衬衫面料隐隐约约能够摸到,她温声细语:“不用在意他,他会后悔的,也会失去一切,你会得到你想要的所有东西。”
商莫对商鸿康的事并不在意,但是稍顿了顿,眉心缓缓的皱起:“他在后面有故意为难你吗?”
“没有。”温诗乔想了想,“他就算是想为难我,也没有太多的机会。”
那个时候他已经自身难保,需要东躲西藏了。
商莫嗯了声,意味不明:“看来他做了很多。”
温诗乔并不否认,她没在这个话题上说太多,晃了晃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我们快点出发吧,已经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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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婚礼的时候,温诗乔已经见过他的朋友们了。
两个英国人扎克和亨利和他是经济学的同学,一个美国人艾登是在纽约和他认识的,还有一个法国人迪伦和商莫认识的时间最长,两个人十几岁的时候就相识了。
说起来,和商莫最熟的其实还是贺昀川,但他现在正在港城呢,吊儿郎当的还没有正式的接手贺氏的全部职权。
迪伦和亨利已婚,无名指上的钻戒很亮,在婚礼上他们也带了自己的老婆到场,艾登有女朋友,只有扎克一个人还是单身。
都是一群挺好相处的人,对自己的老婆也专心。
扎克叹了口气:“连Rose也有女朋友了,看来我再单下去不行了。”
迪伦挑了挑眉:“说的好像Rose单身的时候你没女朋友似的。”
他给温诗乔倒了点酒,笑眯眯的:“你们怎么在一起的?和我们讲一讲呗,我实在好奇Rose恋爱之后是什么样子,他一直清心寡欲的样子,我以为他要单身一辈子了。”
这句话在婚礼的时候他也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