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衍:“……”
这是什么态度?
救了他就敢给他甩脸子了!
看她怎么收拾他!
常丰看着手中的小刀欲哭无泪,让他用匕首戳几个大窟窿还行,这么细致的活他干不了哇?
纪衍在常旭的帮助下俯卧。
“来吧。”
常丰哭丧着脸:“主子,这活儿堪比绣花,属下的手指粗糙,怕把窟窿给捅大咯,长不好啊。”
纪衍蹙眉:“来吧!”
常丰无奈,捏着小刀就像是糙汉拿着绣花针,看着那化脓的伤洞,忍不住手发抖。
一不小心,整个小刀插了进去,纪衍痛得浑身一颤,直冒冷汗。
常丰吓得拔出小刀,带出一块血肉。
“秋葵,你来吧,女娘心细手巧。”
秋葵吓得脑袋摇成拨浪鼓。
“我不行的,我可绣不了花,只能舞剑耍刀。”
“那你手指也比我的细,起码能握住这么细薄的刀。”
常丰不由分说将小刀塞进秋葵手里。
秋葵对那伤口不忍直视,何况那是主子的屁股!
真要命啊!
苏棠欢端着一碗药,拿着一个小瓶子走进来。
“怎么?还没弄好吗?要上药了。”
纪衍忙叫:“盖住!”
常丰手忙脚乱的赶紧扯被子盖住主子的身子。
苏棠欢又气又好笑,索性挑眉:“盖有用?你的身子我都看完了,还用嘴给你喂了粥水,纪衍,你的清白早就被我夺了。”
纪衍脸顿时黑了。
恶狠狠的瞪向三人。
常丰常旭和秋葵赶紧低头,只恨不能扯开一条地缝让他们钻进去。
苏棠欢将药碗放下,晃了晃手中药瓶:“这是麻药,挖腐肉的时候滴上两滴,不会那么疼。”
纪衍:“……”
常丰常旭秋葵:“……”
她是故意的吧?
苏棠欢看着纪衍鼻尖和额头痛得冒汗,知道他的伤口今日是最疼的。
心里暗骂,活该!
她将小药瓶递给常丰:“快点挖吧。麻药维持不了多久,动作要快狠准哦。否则,雪上加霜。”
秋葵哭着将刀塞回苏棠欢手里,“大少奶奶,求求您了,主子太受罪了,他昨晚疼了一晚没睡着。您亲自来吧,别让主子再遭罪了。”
苏棠欢叹口气:“可你们主子死要面子活受罪啊。明明都没有清白了,还硬要竖起贞洁牌坊,我一个女子都没让他对我清白负责,他倒比女人还要矫情,我可不敢得罪他,免得给我五十军棍。”
纪衍气死了。
“苏棠欢!”
“二郎君有何吩咐?”
少女一脸恭敬,还带着几分挑衅。
“你来。”
“哦?二郎君不怕被我看到?”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纪衍将脸埋进枕头。
苏棠欢忍着笑,捏着小刀,“那我动手咯。”
常丰赶紧将盖在主子身上的被子解开一点,露出伤口。
苏棠欢双肘撑在他的臀骨上,仔仔细细的给他清理伤口。
纪衍浑身僵直,感觉到少女柔软的身子紧贴着自己的身子,少女身上淡淡的花香,缠绕在鼻息间,令他控制不住脑子塞满了梦境中的旖旎景象,挥之不去。
尤其是那双柔软的手,轻轻的在他肌肤上抚弄,就像羽毛在他心尖尖上划过。
痒痒的、令他不禁颤栗。
他的心好像被挖开了一个缺口,填不上了。
??还在努力二更,凌晨看是否来得及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