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堡时,日头已过正午。厨房的师傅早已备好了陶坛与冰糖,见他们提着满篮青梅回来,笑着迎上来:“正好赶上好时候,这几日晴暖,最适合酿酒。”
喵千岁换上了件月白色的围裙,罩在浅绿色的棉布裙外,跟着师傅学处理青梅。她先将青梅倒进木盆,用清水仔细冲洗,指尖拂过圆润的果子,将沾着的草叶与泥土一一洗净。浅绿色的裙摆垂在木盆边,偶尔溅上几点水珠,像落了几颗透明的星。
“要把蒂去掉,不然酿出来的酒会发苦。”师傅递来一把小巧的水果刀,“动作轻些,别戳破果皮。”
喵千岁接过刀,小心翼翼地为青梅去蒂。艾瑞克站在她身边,帮她把处理好的青梅放进竹筛里沥干,两人的手臂偶尔相撞,带着青梅的清冽与彼此的温度。浅绿色的裙摆与他的浅灰衣袖挨在一起,像两株相依的春草。
沥干的青梅被倒进陶坛,喵千岁拿起冰糖,一把把撒进去。晶莹的冰糖落在青梅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为这场春日的酝酿伴奏。她忽然心念一动,指尖轻轻划过坛口——坛里的青梅与冰糖竟自己轻轻晃动起来,仿佛在互相拥抱,加速融合。
“这坛酒肯定格外香。”师傅看着陶坛,笑着说,“沾了公主的灵气呢。”
艾瑞克帮她将陶坛密封好,在坛口盖上红布,又系了根红绳。“要放在阴凉的地窖里,等上三个月,秋天就能开封了。”他指着墙角的一排空架,“那里专门放你酿的酒。”
喵千岁看着那排架子,上面已经放着几坛去年的桂花酿、冬日的蜜酒,如今又多了一坛青梅酒,心里忽然有种踏实的满足。浅绿色的裙摆沾了些冰糖的碎屑,在光线下闪着细小的光,像藏了把甜。
处理完青梅,两人坐在厨房的小桌旁,师傅端来两碗青梅汤,酸甜的气息驱散了手上的酸气。喵千岁喝了一口,看着窗外的阳光,忽然说:“等青梅酒开封时,我们要穿什么裙子呢?”
“穿你喜欢的就行,”艾瑞克笑着说,“秋天有桂花,或许可以穿件桂花黄的裙子。”
“好啊,”喵千岁点头,眼睛亮晶晶的,“还要在裙子上绣桂花,像把整个秋天都穿在身上。”
艾瑞克看着她憧憬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忽然觉得,这些关于裙子、关于食物、关于季节的细碎约定,比任何海誓山盟都要动人。
午后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棂,在浅绿色的裙摆上投下格子状的光影。喵千岁靠在艾瑞克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青梅香,心里像被温水泡过的冰糖,慢慢化出甜来。
她知道,这段恋,就像这坛刚封好的青梅酒,藏着春日的青涩与期盼,会在时光里慢慢沉淀,酿成醇厚的滋味。而这件浅绿色的棉布裙,会像一页写满期待的信,记下青梅的酸、冰糖的甜、陶坛的幽,在往后的岁月里,等待着与秋天的桂花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