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很快被收拾干净,尸体抬走埋葬,血迹擦去大半,只剩下石板上、缝隙里残余的黑色;
屋顶上的大洞无法处理,索性就随它去。
东方白有些发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烈火祖师,手指仍然无意识地轻轻拨弄着天魔琴的琴弦,嘴角发出威胁式的冷笑。
“……老烈火,你下不了手吗?要不要我帮帮你?大家是老朋友了,有需要不妨开口。”
他说着,声音放得很轻,但字字清楚地传进烈火祖师耳中。
烈火祖师叹息一声,看了看谭月华,心知今天保下一条命来已是大幸。
周围的华山派已经名存实亡了,自己多年的名望、地位早已经毁于一旦,现在再赔上武功,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他抬起手,猛地戳向自己的丹田处。
耳边响起裂帛之声,剧烈的痛苦迅速扩散到全身。
几十年苦修而来的烈火神功,随着丹田被破、经脉尽废而瞬间散尽。
到了这个时候,烈火祖师也不再强撑了,干脆就大大方方地跪倒在地,恭敬地说:“参见盟主,盟主,我老烈火虽然没了武功,可是这张老脸还对盟主有些用处,愿助盟主成就大业!”
东方白手抚天魔琴,仰天大笑:“哈哈哈,好,老烈火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我最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你可不要变得像吕麟、赫青花他们那么傻!既然你尊我为武林盟主,那本尊就以华山为据地,让你们门派成为我的第一批属下好了。”
那边的谭月华又再咬了咬牙,抬起头恭敬地说:“盟主,既然你有心,就让月华来伺候你……”
东方白忽然挥手,眼中精光闪烁:“聪明人也有坏处!如果你这丫头不是这么聪明,今天当然就不妨前来侍寝;但是、嘿……现在我就不得不防着你一手,省得你趁机对天魔琴下手啊!”
谭月华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盟主,怎么会呢?我谭月华怎会是那样的人,再说盟主你武功盖世,我岂会拿我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你们能懂这些就最好。我不妨也告诉你、告诉你们所有人知道,如今我神功大成,就算没有天魔琴,也能把你们一个个抓回来拧掉脑袋!”
东方白说,“不想死的,就不要把今天的事情传出去;如果你们发现身边有人计划着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可以来找我,名、利、武功,在我成为武林盟主之后都不在话下!”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华山弟子,无不战战兢兢、噤若寒蝉。
这种神态,就让东方白心中更加痛快……当一个人拥有这种程度的力量,他除了别人的畏惧与服从,还能追求什么呢?
“嘿嘿嘿……小丫头,等武林大会之后,我们在天下人面前结为夫妇,你再来服侍我好了。现在,快把你那个已经变成了废物的师父扶下去吧!”
他说,狂笑着离开正殿。
这段时间他也要停留在华山,现在可以随便找个看得顺眼的屋子——就最高的那座塔好了,里面的神像直接踹出去,叫这些华山弟子赶快铺床叠被、像奴仆一样伺候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