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贾张氏骂了一顿,阎埠贵也不恼,反而陪着笑:
“贾家嫂子,你也不用着急生气,我也就是想让东旭帮我想想办法。”
贾张氏可不惯他毛病,直接开口道:
“有什么事你就在这里说,不用私下里说,我可不想让我儿子上你的当。”
旁边的杨瑞华赶紧开口:
“贾张氏,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老阎可是好人!”
“呸!”
贾张氏也真不客气,直接啐了一口:
“你们老阎家是什么人?自己没数吗?杨瑞华,你少跑到我跟前立牌坊,赶紧的,有话说有屁放,没事赶紧滚蛋!”
阎埠贵只好赶紧打圆场:
“老杨,你少说两句!贾家嫂子,你也消消火!我这也是逼得没办法!我家里两个孩子学习都挺好的,突然来了这么一个政策,这一辈子还不得全毁了!我也只是想让东旭帮我想想办法。”
杨瑞华和贾张氏就像两只战斗的母鸡,虽然不吭声了,但是那神情却是谁也不服谁。
贾东旭看了一眼阎埠贵,才开口说:
“三大爷,现在轧钢厂和水泵厂都没有招工计划,你想把孩子送到轧钢厂是不可能的。
不要说我,就是李主任,现在也不敢开招工的口子,这明显是和国家大局作对,哪怕是有招工计划,也不会在这个时间点上招人。我这么说,你明白吧?”
阎埠贵当然明白,虽然他只是小学老师,但是该有的政治头脑还是有的,也明白这个时间点儿,谁也不敢违反纪律。
阎埠贵掏出烟,拿出一根递给贾东旭。
贾东旭看了一眼,还是大前门,不由得调笑道:
“三大爷,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能抽上你的烟。”
阎埠贵脸色一板,一本正经的说道:
“东旭,你又拿你三大爷打擦!我家里孩子多,生活不富裕,节俭点是应该的!我以前不仅送过你烟,还送过你酒,你可不能昧良心。”
贾东旭一下子愣住了,这是真的吗?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看阎埠贵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阎埠贵掏出火柴,给贾东旭点上烟,看了一眼贾东旭,才提醒道:
“想当初,你刚出事那会儿,有一次你和我提了一下四职工家庭,因为你的提醒,我才花钱给三个孩子买了工作,我当时送了你一瓶酒,还有两盒烟,你给忘了吗?”
听阎埠贵这样一说,贾东旭才想起来,自己刚穿越那会儿,受了重伤,在家养伤,也是闲着无事,才和阎埠贵提起了这个话题。
贾东旭想了一下,还真有这么回事,那时应该是62年的春天,现在都69年秋天了,就这点儿东西,老阎记了这么多年,不愧是老扣。
不过,当时贾东旭直接就把东西给了师傅易中海,又正好赶上工级考试,所以也没有往心里去,还真的忘了。
不过,两个人抽上烟,局势也缓和下来,贾东旭开口点拨道:
“三大爷!你想直接要工作名额是不可能的,现在谁也不敢处这个霉头。不过操作的办法还是有的。”
不等贾东旭接着往下说,阎埠贵和杨瑞华直接开口问:
“有什么办法?”
贾东旭吸了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