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大茂和我说,轧钢厂四车间,今天有一个转让名额,那个人还没到退休的年纪,就把工位提前转给了,区里的一个小领导家的孩子,转让费是1100块钱,你们要是舍得花钱,这倒是一个好办法,以你三大爷的人脉,一个这样的人不难找吧?”
贾东旭的话音刚落,杨瑞华惊呼一声:
“这也太贵了吧!1000多块钱,这得多久才能存下来?”
贾东旭笑了笑:
“三大妈,你嫌贵,有的是人要!心疼孩子的父母有的是,就看舍不舍得!你们家要是有能力,还得抓紧时间,知道的人越多,竞争的越厉害,恐怕后期还会涨价!”
杨瑞华一听,惊呆了,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阎埠贵也沉默了,低着头抽烟,不说话。
贾东旭知道,阎埠贵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想想也能理解,毕竟这可是一大笔钱,对普通人来说,不亚于天文数字。
但对于阎埠贵来说,虽然压力不小,咬咬牙还是能拿的出来。
和阎埠贵做了几年的邻居,贾东旭对阎埠贵的收入,也有了大体的了解。
首先是阎埠贵的工资,根本就不是他自己说的20多块钱。
阎埠贵的真实工资收入,应该在40到50块钱,相当于一个四级工的工资。
其次,就是阎解成和阎解放两个儿子的养老钱,据说是每人每月5块。
还有前两年借给阎解成,阎解放买工作的钱,这些钱应该都已经还上了,当然,以他的性格,肯定还会有一部分利息收入。
最后,就是阎埠贵钓鱼和养花卖的钱,这部分钱虽然不固定,但是细水长流,这些年阎埠贵肯定也攒了不少。
贾东旭有理由相信,阎埠贵现在每个月的收入,应该不会低于刘海中这个七级工,在四合院妥妥的有钱人。
真要掏钱给两个孩子买工作,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压力,就看想不想了。
果然,一根烟抽完,阎埠贵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使劲撵了好几下,才开口对贾东旭说:
“东旭,非常感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贾东旭赶紧摆手:
“三大爷,你可别这样说,我可什么都没说。”
阎埠贵点点头:
“我懂得,但是还要谢谢你!”
说着话,就把手里提着的两瓶酒,递给贾东旭。
贾东旭哪里肯要?
现在贾家门外,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着呢!真要收了阎埠贵这两瓶酒,不知道第二天会传成什么样子。
贾东旭赶紧阻挡:
“三大爷,你就别和我客气了,现在这个时候我可不敢收,你应该理解我。”
“好!”
阎埠贵也没有再勉强,领着杨瑞华就朝门外走。
贾东旭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可把这对奇葩给打发走了,希望接下来不会再有人来。
然而,等贾东旭打开院门,立马就傻眼了,门外站了一圈人,都是今天晚上周干事宣布的要下乡的知青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