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陈峰再度出门。
潜入地下室,將两名被囚禁的女孩悉心疗伤,打开铁门,悄然离去。
待她们明日醒来,便可自行回家。虽遭玷污,好歹保住了性命。这一笔债,也算替她们討回了些公道。
他环顾四周,只搜出几千块现金,连根金条都没有,连“大黄鱼”都见不著。
陈峰眉头紧锁,心头一阵烦躁。
隨即命夜姬调查胡晓阳之父——胡立叫。这位沪上权势滔天的人物,私底下竟藏著多处房產,每一栋都是他多年贪墨与巧取豪夺的藏赃之所。
更巧的是,其中一栋豪宅,竟就坐落在他刚买下的大洋房旁边。
陈峰身形一闪,无距而至。
门前门窗紧闭,铁锁层层叠叠,防贼似防鬼,可笑至极。
他懒得开锁,一个八门搬运术,直接穿墙入室。
刚踏进客厅,便见正中央掛著一幅毕卡索真跡,四周陈列著数十件精美瓷器。以陈峰的眼力,一眼断定:全是真品,无一贗品。
这些,不过是胡立叫搜刮民脂民膏的冰山一角。
神识铺开,整栋洋房无所遁形——地下密室足有五百平,堆满大小不一的木箱。
粗略一扫,金条、珠宝、古董、字画……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这些东西,大多来自六六年那场风暴。当年他亲自带队抄家,多少资本家倾家荡產,妻离子散,血染门槛。
而他,正是踩著这些尸骨,堆起了如今的金山银山。
魔都歷来富商云集,一城之地,聚敛之財堪称天文数字。
权力一旦变现,速度比印钞机还快。
陈峰掀开一口箱子,金灿灿的金条堆得冒尖,数量根本数不清。
但他目光很快落在角落的一个保险柜上。
这年头,保险柜可是稀罕玩意儿。能被锁进去的东西,绝不会是凡品。
他伸手,一缕炁丝无声渗入锁孔。
咔嚓——
保险柜应声弹开,冷光倾泻而出。一叠泛黄的房契静静躺在其中,最上面那一张,赫然写著眼前这座洋房別墅的名字。
陈峰眸光微闪,迅速翻阅。没错,正是他查到的、属於胡立叫名下的那几套房產。这些是民国时期的老式不记名房契,只要凭证在手,隨时能去房管所过户拿证。
如今国家正在逐步归还当年抄家没收的私產,只要海外归侨手里有原始房契,一律依法返还。
陈峰心中冷笑:这狗东西占的,怕是当年那些被他亲手抄家灭门的富豪祖宅吧
等料理完他和那几个烂货,这些產业自然也就物归原主——只不过,新主人姓陈。
將地下宝库所有箱子尽数收入秘境仓库后,陈峰身形一闪,直奔第二处房產。
这栋也带地下室,可惜空空如也,显然贵重之物都集中藏在第一处老巢了。
接下来的几套房子,他逐一摸底。第三套与第六套的密室果然另有玄机——虽不及首处富可敌国,但金银玉器堆成山,古玩字画铺满地,隨便拎一件出去都能换辆奔驰。
能爬到这个位置的人,哪个不是老狐狸狡兔三窟都不够用,恨不得十窟八洞才安心。
搜刮完毕,陈峰转头盯上了陈其武的私產。虽只两处,但打开第一栋別墅的瞬间,他差点以为自己进了银行金库——
床板下、书架夹层、衣柜暗格、连冰箱冷冻层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崭新的百元大钞。
粗略一扫,三千多万现金,整整齐齐码成了墙。
这一刻,陈峰脑海里浮现前世那部反腐剧里的经典场面——赵德汉处长家里藏著两亿现金,震惊全国。
可那是二十一世纪,而这是八十年代!
三千多万在这个年代意味著什么能买下半条广州街!
“呵。”陈峰抬手一挥,別墅瞬间清空如洗,仿佛从未有人居住。
第二处別墅则更像一座私人博物馆,瓶瓶罐罐琳琅满目,件件皆真。唐伯虎真跡掛了三幅,金条反倒最少,仅三箱,约莫千根出头,俗称“大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