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荡乾净后,陈峰悄然返回龚家。
出来太久,总得露个脸,装装样子。
至於杀人
不急,等晚上龚雪睡熟了再动也不迟。
深夜十一点。
胡立叫刚从饭局回来,西装未脱,心里却莫名发毛,一股说不清的躁动在胸口乱撞。
“那臭小子呢这么多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他皱眉低吼。
旁边一个胖女人懒洋洋靠在沙发上:“儿子都这么大了,你一天到晚打骂算怎么回事。”
“你懂个屁!”胡立叫怒道,“我最近收到多少举报信你知道吗全是他惹出来的烂事!”
“不就是睡了几个女人嘛,至於吗你堂堂领导,这点小事都压不住”胖女人撇嘴。
“慈母多败儿!”胡立叫狠狠瞪她一眼,“迟早被你们娘俩拖死!”
他倒不是在乎玩女人——权在他手,风流算什么罪问题是,玩死了人还不善后,闹得满城风雨,囂张到连纪检都惊动了!
若非他几次三番动用关係压案,早被人掀翻在地。
而此时,一道黑影静静隱於窗外,將一切尽收耳底。
陈峰唇角扬起一丝寒意。
果然是什么样的父母,养出什么样的畜生。这一家子,一个都別想活。
杀意,早已沸腾。
等到午夜时分,陈峰离开胡宅。
屋內无声无息,没有血跡,不见尸身,夫妻二人如同人间蒸发。
唯有广州街头,多了两个残废乞丐——断手断脚,舌头被割,面容被毁,蜷缩在桥洞角落瑟瑟发抖。
起初,当地採生折割的地痞还以为是外帮来抢地盘,派人查看后却发现毫无组织痕跡,便顺手把两人拖回了丐帮窝点。
当胡立叫被扔进阴暗潮湿的棚屋时,目光忽然定住。
角落里,有个五肢尽断、一只眼瞎的乞丐,正用浑浊的眼珠盯著他。
哪怕面目全非,胡立叫还是一眼认了出来——那是他儿子,胡晓阳!
他猛地张嘴想喊,喉咙却只能发出“啊……巴……巴”的怪音。
旁边混混嫌他吵,一脚踹过去:“嚎什么嚎!再叫把你另一只眼也挖了!”
胡立叫当场瘫软,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没过多久,这一家三口就在地狱般的环境中相认了。
可他们谁也无法开口,谁也不能写字,甚至连哭都哭不出声。
彼此眼中,只剩无边的绝望。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存在,只觉得这场灾祸来得莫名其妙,毫无徵兆。
但胡晓阳清楚得很——全因他对那个女人动了歪念,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废得连条狗都不如。
他知道自己死不了,可活著比死了还惨。这辈子別想翻身,连跪著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至於陈小蒙她爹陈其武,原本陈峰打算亲自登门送他上路。结果刚踏进对方家门,那人就突发急病被抬上了救护车。
……
陈峰没费多大力气,只是在医院门口轻轻推了一把。等那傢伙推进抢救室时,心跳已经彻底停了。
死得乾脆,也算是一种“善终”。
解决了这些该死的人渣后,陈峰迴到龚雪身边,一把將她搂进怀里,继续补觉。
接下来几天,他带著龚雪把整个魔都滩逛了个遍,吃喝玩乐,宛如度假。
胡立叫一家的失踪,並未掀起太大波澜。虽有调查组介入,但风声传出来,倒像是他们欠债跑路、人间蒸发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