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夫妻能应付过来,吴玉兰便没再北流县待下去。
“夫人,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清风跨坐在车辕上,摇晃著小腿。
吴玉兰思索片刻,从怀里拿出一张图纸,“回平江镇找那个工匠谢林。”
“好嘞!”
清风轻轻摇动手里的韁绳,马儿噠噠跑了起来。
......
“又错了,又错了啊!”
谢林整个人都埋在刨花堆里,时不时传出一声声无奈的长嘆。
小学徒看著谢林崩溃的模样,也有些著急,但他学识尚浅,也帮不上忙,只能在一旁,帮著搬木料什么的。
“又错,又错了啊!”
终於,在又一声长嘆后,谢林疲惫的躺在地上。
“谢工何故这般颓然”
听到吴玉兰的声音,谢林黯淡的双眼瞬间点亮,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力道大得险些闪了腰。
“吴夫人!”
“您总算想起我来了!”
他帮將刨花推到一旁,將桌子清理出来,然后亲自进去搬了张椅子。
“我还以为,您把我给忘了呢!”
他说著,又忙著去给吴玉兰沏茶。
吴玉兰轻掸衣袖,拂开浮尘,从容落座,笑意温润:“我之前说了的,一有消息便过来寻你。”
谢林听到这,一把將茶壶塞进小学徒手里,猴急的衝到吴玉兰跟前。
“有消息了”
吴玉兰將那图纸拿出,“你瞧瞧,是不是你要的东西”
谢林將手放在衣服上使劲搓了搓,这才伸手去接图纸。
谢林的目光触到图纸的瞬间,呼吸都停了。他颤抖著手接过,仿佛捧著的是传国玉璽,口中喃喃:“大......大师,这是真的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