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康前脚刚走,杜卫邵后脚便匆匆赶回来。
他仍旧穿著一身官服,进了房间,先是四下扫了一眼。
不见宋知康的身影,眉心皱起,“宋將军呢”
杜修江一屁股坐下,手肘靠在桌上,无所谓道:“走了!”
杜卫邵瞧见地上的狼藉,抬腿就是一脚。
“你这逆子,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屁股还没坐热的杜修江整个人从凳子上弹起,快速缩到大哥杜修河身后。
“爹,有话好好说,別动手啊!”
他戒备的看著自家老爹,双手护在身前。
“別动手”
杜卫邵气得鬍鬚乱颤,一把扯下腰间悬掛的玉佩掷在桌上,喝道,“你不是最喜欢动手吗来,今儿为父陪你打个痛快!”
他伸手,一旁伺候的管家早已会意,麻溜地从条案后取出一根加厚、加粗、加长版戒尺。
那尺子乌黑髮亮,上头还刻著“修身齐家”四字,是杜家祖传的家法。
“哎......爹!”
看到戒尺,杜修江顿时屁股发麻。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见父亲来真的,杜修江满屋子乱窜。
最后逃到院子外,几步窜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手脚並用,三下五除二爬上了屋顶。
蹲在琉璃瓦上,抱著树干探头往下看,这才长舒一口气。
“呼!”
他坐在屋檐边,抱著树干。
“爹,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方才我就是跟將军切磋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