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卫邵右手拿著戒尺,轻拍在左手上。
“你下来,我跟你切磋切磋!”
杜修江乾笑著,“呵呵爹,您是文官,我怎么也算是武將那一掛的,跟您一个文官动起手来,我胜之不武啊!”
“我让你下来!”
杜卫邵站在树下,戒尺敲在树干上,发出“篤篤”的闷响。
杜修江瞧著老爹真动了怒,缩了缩脖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屋顶上风大,吹得他心也凉了几分。
见老爹吩咐管家拿梯子了,他只得磨磨蹭蹭地滑下来,缩著身子一步步挪近杜卫邵,双手护著屁股。
“爹......爹您轻点......”
杜卫邵二话不说,戒尺高高扬起,精准地抽在他臀上。
“啪!”
“哎哟!”杜修江疼得一蹦三尺高,满院子乱窜。
“爹......爹,您轻点!疼......疼啊!”
“知道疼就好!”杜卫邵追上去又是几下,打得毫不留情。
“看你下次长不长记性!”
杜修河端著茶盏站在廊下,瞧著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待父亲打累了,才踱步上前,將温度刚好的热茶递过去:“爹,歇歇吧,气大伤身。”
杜卫邵接过茶,瞪了眼缩在墙角揉屁股的杜修江,“嗯。”
“我让人回去西州问你杜伯伯了,他的確跟一个妇人说起我们杜家丟失两个孩子的事情,这宋知康,就是那妇人的儿子。”
“也就是说,宋知康,许是真的知道他们的下落。”
杜修江闻言,挠了挠头,“啊那我方才,把人打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