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
“破了!破了!!”有人吼了出来。
秦帆一扑过去,心跳都快停了。
他以为会看到核心数据,会看到密码库,会看到……一切真相。
可屏幕上——
一片雪白。
纯白。
空白。
啥都没有。
像被洗过一样。
那个喊“破了”的员工当场呆住,脸都白了。
人群慢慢围过来,期待的眼神,一点点变灰。
最后,屏幕上只剩雪花点,哗啦啦地飘。
瑞高挤到前面,看了看,也懵了。
所有人眼睛齐刷刷转向他。
尷尬,像冰水泼在他脸上。
秦帆挤开人群,沉声问:“你知道为啥吗”
瑞高摇头。
无卫在后头冷笑,嗓门大得能掀屋顶:“哟,这不就是个花架子拿出来哄人玩的吧你是不是又藏了什么阴招”
秦帆没接话。
他盯著那堆雪花,一动不动。
但他心里,却比刚才更亮了。
瑞高本来想装听不见,可那句话像根针,扎进他心里最软的地方。
他再不吭声,这误会怕是要越滚越大。
最怕的,就是这帮人以为他耍阴招。
他咽了口唾沫,乾脆直接顶回去:“我知道你烦我,但这次我真的没耍花招。
我要是骗你们,天打雷劈。
秦帆——我绝不会坑他。”
新博立马跟上:“那你倒是说说,这系统要是你做的,怎么现在连个鬼影都找不著代码全糊了!”
瑞高张了张嘴,却一个字憋不出来。
他明明记得,那晶片昨天还跑著一堆乱码,咋今天就乾净得像刚出厂他自己都懵了。
秦帆坐在那儿,胸口像压了块铁板,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猛地站起来,一拳砸在键盘上——纯粹是气的,根本没想別的。
可就这一砸,屏幕上的雪花突然一抖,接著像活了一样,纷纷重组,变成一串串飞舞的数据流。
秦帆一愣,猛地抬头——那串光痕,他见过!
不是在梦里,是上个月,他半夜翻旧日誌时,一闪而过的影子。
当时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现在他想起来了!
“把原始数据——全给我调出来!”他吼出声,声音炸得所有人都一颤。
办公室瞬间炸了锅。
有人狂敲键盘,有人疯狂调取备份,数据如潮水般涌入系统。
下一秒,刚才还在乱窜的病毒代码,像被按了暂停键,乖乖凝成一条发著微光的细链,盘踞在屏幕上,安静得嚇人。
没人说话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那链子,不是普通数据——它像是活的,会呼吸,会自愈,甚至……会认人。
“这玩意儿……能用”有人小声问。
“用这东西能改写医院系统!能绕过所有防火墙!”另一人声音发抖。
“备份!赶紧备份!”
“別动!万一它自己在进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