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嚇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
“老太师!这……这也太狠了吧”
“少一粒米就要凌迟”
“还要……涮火锅”
“狠”
顾沧海冷笑一声,蹲下身子,抓起王振那只保养得白白嫩嫩的手。
“前线將士在拼命,你若敢贪污一粒米,那就是在喝他们的血!”
“喝兵血的人,老子吃他的肉,难道不应该吗”
“別废话!”
“按手印!”
顾沧海根本不给王振犹豫的机会。
他抓著王振的大拇指,在王振刚才吐出来的那摊血水里蘸了一下。
然后。
狠狠地按在了那块破布上!
啪!
一个鲜红刺目的血手印,就这样留在了棺材板上!
那一刻。
这口棺材仿佛不再是死物,而是一张吞噬生命的契约书!
“好了!”
顾沧海鬆开手,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契约已成,天地共鉴!”
“王振,你现在是这口棺材的守护神了。”
“记住了。”
“要是让老子在前线饿著肚子打仗……”
顾沧海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食慾”:
“老子可是好多年没吃过正宗的北京涮肉了。”
“听说太监的肉,虽然骚了点,但胜在有嚼劲。”
“別让老子失望啊。”
“呕——”
王振再也忍不住了,趴在地上乾呕起来。
他是真的怕了。
这个疯子,是真的会吃人的!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朱元璋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妙啊!妙不可言!”
“送葬大总管涮火锅祭旗”
“这顾疯子,脑子里装的简直全是坏水!”
“不过……”
朱元璋笑声渐歇,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这也算是人尽其才了。”
“这种贪生怕死的太监,让他管后勤,再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他绝对比谁都上心!”
“因为他怕死啊!他不想被切片啊!”
“標儿,学著点,这就叫帝王心术……哦不,疯狗心术!”
朱標在一旁嘴角抽搐,无奈扶额。
父皇,您管这叫心术
这明明是恐嚇!是赤裸裸的恐嚇啊!
回到正统朝的奉天殿。
搞定了“送葬大总管”王振,顾沧海心情大好。
他转过身,看著依旧瘫在龙椅上的朱祁镇,拱了拱手,语气充满了调侃:
“陛下。”
“后勤的事儿,老臣给您安排得妥妥的。”
“专业的团队,专业的服务。”
“您现在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安安心心地去土木堡送死了。”
“不管您是想战死沙场,还是想被瓦剌人抓去当吉祥物。”
“咱们大明的后勤保障,绝对不会掉链子!”
朱祁镇:“……”
他能说什么
他敢说什么
他现在只想回家找妈妈!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这个首辅太可怕了!
顾沧海见皇帝不说话,也懒得再理他。
现在的朱祁镇,就是个被嚇破胆的摆设。
真正决定大明生死的,还是这朝堂上的其他人。
顾沧海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凌厉起来。
他缓缓转过身。
手中的铁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最终。
剑尖定格在了那一群身穿鎧甲、低头不语的武將身上。
尤其是站在最前排的那几位。
英国公张辅。
成国公朱勇。
这些曾经跟隨朱棣北伐、威名赫赫的老將。
如今却像是霜打的茄子,一个个暮气沉沉。
顾沧海冷笑一声。
“怎么”
“都不敢说话了”
“刚才老夫收拾那只阉狗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看得挺过癮啊”
“现在轮到你们了!”
顾沧海猛地將手中的铁剑扔了出去!
噹啷!
铁剑落地,发出一声脆响,正好滑到了英国公张辅的脚边。
“把剑捡起来!”
顾沧海一声爆喝,嚇得张辅浑身一激灵。
“张辅!”
“你爹张玉那是靖难第一功臣!那是为了救太宗皇帝战死在东昌的英雄!”
“你呢”
“你这英国公的爵位,是躺在功劳簿上睡出来的吗”
“现在瓦剌人都骑到大明头上拉屎了!”
“你特么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的血性呢被狗吃了吗!”
顾沧海大步衝到张辅面前,一把揪住他花白的鬍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说话!”
“你是想抱著这把剑自杀”
“还是想跟著老子,去把也先那帮孙子的屎给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