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统朝。
奉天殿。
一百万大军的动员令刚刚下达,整个北京城像是一锅烧开了的开水,彻底沸腾了。
而大殿中央。
顾沧海那一声衝锋號吹完,把嗩吶往腰间一別,再次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棺材沿上。
他看著那一箱箱从户部搬出来的银子,看著那一个个杀气腾腾去整军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疯起来了。
终於全都疯起来了。
这才是大明该有的样子!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画面再次流转。
伴隨著一阵惊涛拍岸的巨响,那充满了黑色幽默的盘点,进入了下一个高潮!
【叮!疯批治国实录继续!】
【你以为他只会闹只会疯只会带人衝击皇宫】
【错!】
【当大灾难来临,当百姓流离失所时,他比谁都靠谱!】
【只不过……他靠谱的方式,稍微有那么亿点点——废官!】
【名场面五:硬核治河!人体打桩机!】
【面对黄河决堤,贪官哭穷看顾沧海如何把这群蛀虫变成最坚固的堤坝!】
画面流转。
洪武三十一年,夏。
黄河,开封段。
浑浊的黄河水如同发怒的巨龙,咆哮著翻滚而下,水位线早已超过了警戒线!
大雨倾盆。
雷电交加。
堤坝上,无数百姓赤著脚,扛著沙袋,在泥泞中挣扎,哭喊声被雷声淹没。
而在堤坝后方的一座豪华凉亭里。
一群身穿红袍、绿袍的河道官员,正围著火炉,吃著西瓜,喝著热茶,一个个愁眉苦脸。
“哎呀,这雨下个没完,堤坝怕是守不住了啊!”
“守不住就撤嘛!反正咱们家眷都在金陵,淹也淹不到咱们。”
“就是就是,朝廷拨的那点银子,哪够修堤的早就……嘿嘿,大家懂的。”
这群贪官,一个个肥头大耳,油光满面。
全然不顾堤坝上那些隨时可能被洪水吞没的百姓死活。
就在这时。
“轰隆”一声巨响!
不是雷声。
而是凉亭的顶盖,被人直接掀飞了!
大雨瞬间浇灭了火炉,浇了这群贪官一头一脸。
“谁!谁敢拆本官的亭子!”
领头的河道总督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怒不可遏。
然而。
下一秒。
他看到了一个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身影。
暴雨中。
年轻的顾沧海,身披蓑衣,头戴斗笠,手里提著一把还在滴水的铁锹。
眼神比这暴雨还要冰冷!
身后,跟著几百名手持利刃、杀气腾腾的锦衣卫!
“钦……钦差大人”
河道总督嚇得腿一软,“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等著给你们收尸吗”
顾沧海冷笑一声,手中的铁锹“砰”的一声插在烂泥里。
“朝廷拨了三百万两银子治河。”
“结果呢”
“堤坝是用稻草填的沙袋里装的是棉花”
“你们一个个吃得肥头大耳,老百姓在上面拿命填坑”
河道总督赶紧跪下磕头:
“大人冤枉啊!是天灾!是雨太大了!”
“银子……银子都花在……花在购买材料上了!”
“材料”
顾沧海弯下腰,抓起一把稀烂的泥土,直接塞进了河道总督的嘴里!
“唔唔唔……”
总督被噎得直翻白眼。
“这就是你买的材料”
顾沧海站起身,拍了拍手,对著身后的锦衣卫大手一挥:
“来人!”
“既然总督大人说没材料,那咱们就帮帮他!”
“这河道衙门上下,一百零八名官员!”
“不论品级,不论老少!”
“全都给老子绑了!”
“既然没有桩子,那就用人肉桩子!”
轰!!!
这道命令一出,所有官员都嚇尿了。
这是要干什么
杀人吗
不!
顾沧海接下来的操作,比杀人还要恐怖一万倍!
画面中。
那一百多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贪官,被五花大绑,像是一排排待宰的生猪。
被直接拖到了最危险、最鬆软的那段堤坝上!
顾沧海指挥著工匠,挖了一排深坑。
然后。
“填进去!”
扑通!扑通!扑通!
这群贪官被一个个扔进坑里,直挺挺地竖著。
然后。
顾沧海亲自操刀,指挥民夫往坑里灌注那种混合了石灰、糯米汁和黄土的“三合土”(古代混凝土)!
一直灌到他们的脖子!
只露出一个个肥硕的脑袋在外面呼吸!
一百多个脑袋!
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堤坝的最前沿!
就像是一排诡异的装饰品!
“啊!大人饶命!饶命啊!”
“我不能动了!土干了会死人的!”
“水来了!水要漫过鼻子了!”
贪官们疯狂地尖叫,但在坚固的三合土里,他们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浑浊的黄河水,在距离他们鼻尖只有几寸的地方咆哮!
顾沧海蹲在河道总督的脑袋旁边。
手里拿著一个破碗。
从河里舀了一碗满是泥沙的浑水。
“来,总督大人,喝汤。”
“既然你修的堤坝挡不住水,那你就替百姓把这水喝了!”
“给老子听好了!”
顾沧海站起身,对著这一排“人肉桩子”怒吼:
“水位每涨一寸!”
“老子就往你们嘴里灌一碗泥沙!”
“要是这大堤塌了……”
顾沧海手中的铁锹,狠狠拍在总督的官帽上:
“你们就是第一批桩子!”
“你们在金陵的九族,就是第二批!”
“老子把你们全家老小都填进去!我就不信堵不住这缺口!”
疯子!
恶魔!
这简直是来自地狱的酷刑!
那种看著洪水一点点淹没自己,却无法动弹的恐惧,彻底击碎了这群贪官的心理防线。
“我有钱!我有钱啊!”
河道总督崩溃了大哭,眼泪混著雨水流进嘴里:
“我家地窖里有五十万两!我都捐了!全都捐了!”
“快让人去买糯米!买最好的条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