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想活命啊!”
“我也捐!我有三万两!”
“我把老宅卖了!”
一时间。
堤坝上全是贪官们爭先恐后的“认罪捐款”现场。
这群平日里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此刻恨不得把裤衩子都当了,只求顾沧海能让人把堤坝修高一点,別让水灌进他们嘴里!
有了钱。
有了这种“生死时速”的动力。
那修堤的效率,简直是坐上了火箭!
最好的糯米!
最硬的条石!
最拼命的工匠!
仅仅三天!
一条固若金汤的防洪大堤,奇蹟般地耸立在黄河岸边!
任凭洪水滔天,那大堤纹丝不动!
而那群被埋在里面的贪官,一个个看著坚固的大堤,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特么的……
这辈子从来没觉得修好大堤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这就是——
虽然我人埋在里面,但我的钱修了外面!
天幕之上。
这一幕极具视觉衝击力的“人肉打桩”画面,看得所有人热血沸腾。
尤其是洪武位面。
奉天殿內。
朱元璋看傻了。
他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但老朱根本顾不上。
他猛地一拍大腿,两眼放光,激动得脸上的麻子都在跳舞:
“妙啊!”
“太特么妙了!”
“咱怎么没想到这招呢”
朱元璋从龙椅上跳下来,在大殿里来回踱步,兴奋得像是捡到了宝:
“咱以前只知道剥皮实草,把贪官做成稻草人。”
“但这顾疯子,居然把贪官当桩子用”
“这叫什么”
“这就叫物尽其用!这就叫废物回收!”
朱元璋指著天幕,对著满朝文武大笑道:
“看见没都给咱看清楚了!”
“以后谁要是敢在工部偷工减料,谁要是敢在河道上动歪脑筋!”
“咱也这么干!”
“把你全家都给咱埋进混凝土里!”
“咱看谁还敢贪污一文钱!”
底下的官员们,一个个嚇得浑身哆嗦,脸比纸还白。
完了。
顾大人这一招“示范教学”,直接把大明的反腐標准拉到了地狱级难度!
以后谁还敢当官啊
这特么是高危职业啊!
太子朱標在一旁,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虽然觉得这法子有点过於残暴,有违圣人教诲。
但是……
看著那固若金汤的大堤,看著那退去的洪水,再看看百姓们欢呼雀跃的笑脸。
朱標不得不承认。
恶人,还得疯子磨!
“顾太师……真乃神人也。”
朱標喃喃自语,心中对那个“疯批”的印象,又多了一层敬畏。
回到正统朝。
奉天殿內。
顾沧海看著天幕上的画面,听著朱元璋的讚嘆。
不屑地撇了撇嘴。
“重八啊,你也就这点出息。”
“剥皮实草那种嚇唬人的玩意儿,早就过时了。”
“对付贪官,就得让他们知道,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真的没了。”
“而且……”
顾沧海摸了摸下巴上的鬍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天收上来的几百万两脏银,修完大堤还剩了一半。”
“最后都进了老子的……咳咳,都进了国库。”
“这叫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就在这时。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著。
一名浑身湿透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衝进大殿。
“报——!!!”
“太师!大事不好了!”
“瓦剌前锋……已经突破了宣府!”
“距离京师……只有不到三百里了!”
三百里!
按照骑兵的速度,也就是一两天的路程!
大殿內的气氛瞬间凝固。
原本还在看天幕热闹的几个小太监,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来了!
真的来了!
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也先,带著他的狼骑兵杀过来了!
顾沧海闻言,並没有慌张。
他慢慢地从棺材沿上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洪武朝的旧官袍。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燃烧得越来越旺的战意。
“慌什么”
“才三百里”
“老子还嫌他来得太慢了呢!”
顾沧海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那口巨大棺材。
然后。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乎乎的、像砖头一样的东西。
还有一包……白花花的、像是盐巴一样的粉末。
“王振!”
顾沧海大喝一声。
那个刚刚还在清点粮草的送葬大总管,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奴婢在!奴婢在!”
“去!”
顾沧海把手里的“砖头”和“粉末”扔给王振。
“把这些东西,给老子混进运往前线的粮草里!”
“尤其是给瓦剌人准备的那些『诱饵』!”
王振接过东西,一脸懵逼:
“太师,这是啥啊”
“茶叶盐巴”
“咱们这是要请瓦剌人吃饭吗”
“吃饭”
顾沧海阴惻惻地笑了。
笑得像个正在配置毒药的老巫婆。
“对,请他们吃顿好的。”
“这可是老夫当年在边关,专门给草原人研发的『特產』!”
“这叫——”
顾沧海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带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这叫【大明快乐茶】!”
“还有【软骨逍遥盐】!”
“老子要让那群瓦剌蛮子,还没看见咱们的刀,就先变成一群软脚虾!”
“让他们的战马,变成一群只会拉稀的肥猪!”
“打仗”
“老子要用这经济核弹,把他们的骨头都给毒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