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前朝的易储风波,被顾沧海用一场“撒幣大会”和“核桃物理学”给硬生生按了下去。
景泰帝朱祁鈺虽然心里苦,但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暂时歇了心思。
但是!
前朝的风浪平了,后宫的妖风……又起来了!
正所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枕边风这东西,有时候比十二级颱风还要猛烈!
【叮——】
【时间:景泰三年,春。】
【地点:北京,紫禁城,坤寧宫(杭皇后寢宫)。】
【事件:一场关於“母凭子贵”还是“物理灭鼠”的——】
【后宫惊魂夜!】
画面中。
坤寧宫內,香菸繚绕,温暖如春。
刚刚被册封为皇后的杭氏(朱见济生母),正对著铜镜,描眉画眼。
她虽然长得花容月貌,但那双吊梢眼里,却透著一股子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算计!
“哼!”
杭皇后把眉笔往桌子上一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咬牙切齿:
“太师……顾沧海……”
“这老东西真是多管閒事!”
“陛下想立咱们济儿为太子,那是顺理成章的事!”
“他凭什么拦著”
“还说什么要让济儿光膀子跑三圈”
“这是人干的事吗!”
旁边的心腹嬤嬤赶紧凑上来,一边给她捶背,一边出著餿主意:
“娘娘息怒。”
“那顾疯子虽然厉害,但他毕竟是个外臣。”
“这后宫的事儿……他手再长也伸不进来啊!”
“咱们可以在那废太子朱见深身上……动动脑筋。”
嬤嬤眼中闪过一丝毒辣:
“只要那个朱见深自己『病』了,或者『傻』了,甚至……”
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到时候,太子之位空缺,除了咱们济儿,陛下还能立谁”
杭皇后眼睛一亮。
对啊!
只要那个碍眼的小崽子没了,顾沧海就算再疯,还能把死人扶上墙不成
“好!”
杭皇后阴测测地笑了:
“去!”
“派几个人去东宫。”
“就说……本宫心疼太子,给他送点点心。”
“记住,要做得乾净点!”
“別让人抓住了把柄!”
“是!”嬤嬤领命而去,脸上掛著阴险的笑容。
一场针对年仅五岁的废太子朱见深的阴谋,就在这脂粉堆里,悄然拉开了帷幕。
然而。
她们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件事。
那就是——
在这大明朝,有一个人的眼线,比锦衣卫还要多!
有一个人的鼻子,比狗还要灵!
尤其是在“护犊子”这件事上,那个人的疯劲儿,是无法用常理来衡量的!
……
半个时辰后。
东宫。
小太子朱见深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几个凶神恶煞的太监,端著一盘顏色鲜艷的糕点,正步步紧逼。
“太子殿下,吃吧!”
“这是皇后娘娘赏您的!”
“可甜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砰——!!!”
一声巨响!
东宫的大门,並没有被踹开。
而是……
一扇窗户直接被打碎了!
紧接著。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被人从窗户外面扔了进来!
“咣当!”
那东西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太监们嚇了一跳,定睛一看。
那竟然是一个……
用黑布罩著的——大铁笼子!
“谁!”
“谁在外面装神弄鬼!”
太监们尖叫起来。
“吱呀——”
正门被推开。
顾沧海。
一身大红蟒袍,手里拿著一把摺扇(扇子上写著“专治不服”四个大字),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哎呦”
“挺热闹啊”
“吃点心呢”
“顾……顾太师!”
太监们看到这张脸,魂都嚇飞了!
手里的盘子“哗啦”一声掉在地上,糕点滚了一地。
“太师饶命!太师饶命!”
太监们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顾沧海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那个铁笼子旁边。
一把掀开黑布!
“吱吱吱——!!!”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叫声响起!
只见那铁笼子里。
密密麻麻地挤著几十只……
个头硕大、浑身脏兮兮、眼睛冒著绿光的——
大耗子!!!
每一只都足有猫那么大!
正在笼子里疯狂乱窜,撞得铁笼哐哐作响!
“啊——!!!”
小太子朱见深嚇得哇哇大哭。
太监们更是嚇得脸都绿了,这特么是从哪抓来的怪物
“別怕,別怕。”
顾沧海摸了摸朱见深的头,然后提著那个笼子,看向那几个太监: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
“就说老臣听说她最近喜欢搞……小动作”
“正好。”
“老臣这里也有些可爱的小东西,跟她挺配的!”
“老臣这就……给她送过去!”
说完。
顾沧海提著那笼耗子,转身就走。
方向——
直指坤寧宫!
……
坤寧宫內。
杭皇后还在做著儿子当太子的美梦。
突然。
“哐当!”
寢宫的大门被暴力推开!
“谁这……”
杭皇后刚想骂人,一回头,就看到了那个如同噩梦般的身影。
“顾……顾沧海!”
“大胆!”
“你竟敢擅闯后宫!”
“你这是死罪!”
杭皇后嚇得花容失色,指著顾沧海尖叫。
“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