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沧海冷笑一声,大步走到杭皇后那张铺著锦缎的凤床前。
把手里的铁笼子往床上一放!
“吱吱吱!”
老鼠的尖叫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寢宫。
杭皇后低头一看。
“啊——!!!”
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高音贝尖叫,响彻紫禁城!
她最怕的就是这种毛茸茸、脏兮兮的东西!
“拿走!快拿走!”
“太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杭皇后嚇得直接跳到了桌子上,毫无仪態可言。
顾沧海看著她那狼狈的样子,打开了笼子的插销。
但他並没有把老鼠放出来。
而是就那么虚掩著。
仿佛下一秒,那些噁心的东西就会衝出来,钻进杭皇后的被窝里!
“皇后娘娘。”
顾沧海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眼神冰冷: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那个朱见深……”
“虽然也是那个叫门废物的种。”
“虽然老子也看不上他。”
“但是!”
顾沧海猛地一拍桌子:
“那是宣德爷立的太子!”
“那是大明正统的传承!”
“老子没点头废他,谁特么敢动他一根汗毛!”
“您”
顾沧海指了指缩在桌子上的杭皇后,一脸的不屑:
“您算哪根葱”
“头髮长见识短!”
“还想玩宫斗”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这些小东西……”
“塞进您的被窝里”
“让它们陪您……好好聊聊人生”
轰!!!
这威胁,太有画面感了!
只要一想到那几十只大耗子在自己被窝里乱窜的场景……
杭皇后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
“不……不要……”
“本宫……我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杭皇后嚇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皇后的威仪
“哼!”
顾沧海冷哼一声,站起身,扣上了笼子的插销。
“记住!”
“前朝那个想干政的孙太后(朱祁镇生母)……”
“已经被老子骂得自闭了,现在还在佛堂里敲木鱼呢!”
“您要是觉得自己头铁……”
“大可以试试!”
“不过下次……”
顾沧海晃了晃手里的笼子,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老子带来的……”
“可就不止是老鼠了!”
“那是会吃人的——”
“毒蛇!!!”
说完。
顾沧海提著笼子,像个刚逛完菜市场的大爷一样,哼著小曲儿,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杭皇后一个人,瘫坐在桌子上。
嚇得……
大病了一场!
从此以后,別说提废太子的事了,只要一听到“老鼠”两个字,她就浑身哆嗦!
……
天幕外。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这荒诞而又解气的一幕。
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
“好!”
“这招数……虽然下三滥。”
“但是管用啊!”
朱元璋指著画面里的杭皇后,一脸的鄙夷:
“这就是后宫干政的下场!”
“咱早就定下祖制,后宫不得干政!”
“这帮女人,头髮长见识短,整天就知道在窝里斗!”
“就得让顾疯子这种人来治治她们!”
马皇后在一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
“你也別幸灾乐祸了。”
“也就是沧海敢这么干。”
“换了別人,早被砍了八百回脑袋了!”
朱元璋嘿嘿一笑:
“那是!”
“他可是咱的兄弟!”
“他那不叫擅闯后宫。”
“他那叫……那个什么来著”
“对!叫『物理消杀』!”
“帮后宫除四害呢!哈哈哈!”
……
画面中。
顾沧海走出了坤寧宫。
隨手把那笼老鼠扔给了路边的一个小太监。
“拿去!”
“送到南宫去!”
“给那个编號9527加个餐!”
“那是太上皇!”
“怎么能没肉吃呢”
“烤田鼠……也是肉嘛!”
小太监提著笼子,风中凌乱。
太师……
您这是要把太上皇往死里整啊!
顾沧海拍了拍手,看著头顶那四四方方的天空。
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
狂热!
“宫斗”
“权谋”
“真特么无聊!”
“在绝对的疯批面前,所有的心机都是笑话!”
“老子的时间……”
“可不能浪费在这帮娘们儿唧唧的事情上!”
顾沧海转过身,望向东南方。
那里。
是大海的方向!
那里。
有他准备了整整一百年的——
绝世大礼!
“算算日子……”
“郑和留下的那些宝船图纸,已经被工部復原得差不多了吧”
“神机营的新式火炮,也该出厂了吧”
“还有那些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的大明儿郎们……”
“也该拉出去……”
“见见血了!”
顾沧海深吸一口气,眼中爆发出两团炽烈的火焰:
“倭寇!”
“小矮子们!”
“你们的爷爷……”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