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段虽不光彩,但確实有效。
“玄公子,”她沉声道,“你究竟还知道多少秘密”
玄玦微笑:“公主需要的,在下恰好都知道。这,或许就是缘分吧。”
萧寒川脸色一沉,正要说什么,惊蛰匆匆回来了。
“公主,”她神色凝重,“御花园假山下,確实挖出了火药!五十斤,用油布包裹著!”
此言一出,书房內气氛骤变。
姜肃看向玄玦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而萧寒川的脸色则更加阴沉。
唯有姜稚,在最初的震惊后,反而平静下来。
“看来玄公子的情报无误。”她看向玄玦,“既如此,就按刚才商议的方案来。玄公子负责截获军械、联络李太医;大哥负责宫外围控;我负责宫中布置。”
她顿了顿,补充道:“端阳节前,我们分头准备。端阳节当日,一切自见分晓。”
“好!”二人齐声应道。
当日下午,城南听雪楼。
玄玦站在窗边,望著雍王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尊者,”黑衣侍卫低声道,“您真要帮姜稚到这种地步截获军械、策反李太医…这些都会削弱太子的力量。”
“削弱才好。”玄玦淡淡道,“太子若太强,一击必杀,还有什么意思我要的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要让他们两败俱伤,然后…”
他转身,眼中闪过妖异的光:“由我来收拾残局。”
侍卫不解:“可这样一来,姜稚岂不也会得益”
“她得益,我才能更接近她。”玄玦抚摸著左眼角的硃砂痣,眼中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等她完全信任我,等我成为她不可或缺的盟友,那距离我的目標就更近了一步,然后,我要她亲眼看著,她所珍视的一切,怎么在我手中一点点被毁掉。”
他想像著那个画面,笑容越发愉悦:“你说,当她发现,最信任的人其实是毁灭她一切的元凶时,会是什么表情”
侍卫打了个寒战,低头不敢接话。
“去准备吧。”玄玦收敛笑容,“截获军械之事要办得漂亮,让姜稚看到我的价值。至於李太医那边…”
他取出一封信:“把这封信送到苏州,让那孩子写封亲笔信。李太医见了玉佩和他儿子的笔跡,自然会乖乖听话。”
“是!”
侍卫领命而去。玄玦重新望向窗外,喃喃自语:
“姜稚,很快你就会知道,谁才是最適合你的人。”
“而萧寒川…呵!一个武夫,也配与我爭”
同一时间,镇北王府。
萧寒川正在院中练剑。
剑光如雪,招招凌厉,却带著明显的烦躁。
陈凛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终於,一套剑法练完,萧寒川收剑入鞘,额上已见薄汗。
“王爷,”陈凛终於忍不住开口,“您这几日心神不寧,可是为了那位玄公子”
姜寒川擦汗的手一顿,没有回答。
陈凛大著胆子道:“属下看得分明,那玄公子对公主有意,而公主,似乎也不排斥他。王爷若再不出手,恐怕…”
“住口!”萧寒川厉声打断,心中更是烦躁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