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江临渊回到了金陵。
上学,一个无比痛苦的事情。
学,如果谁都能上你的话,那我定然是瞧不起你的,所以,我不会去上你!
上班也一样。
太涩情了,班和学被人疯狂的上,还是多人,有室內也会户外。
最可怕的是,上多了,有人的钱包会变成白虎——毛都没有。
你问为什么有人上班了,钱包也是空的可我要是知道的话,我的钱包还会是空的吗
江临渊作为大学生,夹在上班和上学之间,豪爽。
开著车,装著行李,回学校。
校园里,拎著大小行李箱的男女学生处处可见。
“我说啊,你寒假不单单跑去了燕京还跑去了闽南!要不是开学了!你是不是打算永远不回金陵了”
坐在副驾的江枝瑶侧著头,托著下巴,看向车窗外。
初春的阳光洒落,两边树木的影子映地上。
“我这不回来了吗”
江临渊转了个弯。
江枝瑶扭头,瞪了他一眼,哼声道:
“外面玩腻了才知道家里的好”
怎么感觉怪怪的。
江临渊决定不说话,默默把车开到了江枝瑶宿舍楼下。
“你自己上去吧,行李箱抬得动吧”
“抬不动你替我抬上去啊”
“可以吗”
“你是想进女寢然后被掛校园墙上吗”
江枝瑶没好气地说,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行李箱。
江临渊也下了车:
“下次带你出去玩,这个寒假真不合適。”
江枝瑶轻轻撞了他一下:
“余松松也是,她怪可怜的。”
江临渊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真不知道盗圣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给哈吉瑶上了什么眼药水。
“我心里有数。”
“你最好是。”
江枝瑶拎著行李箱,走进宿舍楼,快进去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东西落下了”
江临渊走过去。
“总感觉你变了一些。”
“有吗”
“有的。”
“那你觉得是朝好的方向变了还是坏的方向”
“我怎么知道”
江枝瑶摇了摇头,只感觉江临渊不像之前那么没心没肺了。
感觉沉甸甸的。
“没事我先走了,车学校里不能停太久。”
“你不去你宿舍”
“我有点事。”
说完,江临渊便开著车走了。
……
江临渊开车来到一家私人医院,路比较远,到的时候都已经晚上了。
停好车,穿过楼与楼之间的甬道,来到病房。
病房里没有光,窗外的夜色照进来,给房间漆上一层若明若暗的银辉。
余光里,一道身影坐在病床上。
“为什么不开灯”
江临渊伸手开了灯。
“呵呵,因为我觉得这样你就会很心疼我了,孤僻的病房,出轨的男友,难以治癒的疾病……这样不显得我命很苦吗”
苏慕织坐在床上,笑眯眯地看了过来。
江临渊上去揉了揉她的脸蛋:
“副校长给我发过消息了,他才刚走半小时,就换我来看你了,你哪里孤僻了”
“后面的不否认”
“你一点也不命苦。”
“呵呵……”
苏慕织笑了笑,张开双臂,又问:
“病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