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种族的底蕴怎么样？”
林辰接着问道。
沙煊不敢怠慢，连忙整理思绪，继续描绘万荒域的势力版图。
万荒域的整体实力，自然不是恒沙天能够媲美的。
这一点，从圣月仙朝与恒沙族之间的对比就能看出一二。
圣月仙朝统御恒沙天无数岁月，是这片星域明面上的霸主，可其中的最强者，也不过是五六阶混沌仙。
圣霄那等货色，放在恒沙族中，连大族老的面都见不到。
见到他这种长老都费劲。
而恒沙族呢？
五六阶混沌仙级别的强者，不说一抓一大把，几十个还是有的。
这还不算那些七阶、八阶、九阶的高阶混沌仙，以及超越了混沌仙的鸿蒙仙强者。
恒沙天与万荒域之间的差距，由此可见一斑。
“其实……以前我恒沙族在万荒域之中，也能够算得上中等偏上的种族。”
沙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
中等偏上。
可那是曾经。
现在的恒沙族，放在万荒域，恐怕连中游都排不上。
“但是自从我们被逐出万荒域之后，能够诞生的顶级强者越来越少。且不说鸿蒙仙，就连混沌仙的数量都少了很多。”
沙煊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恒沙天的修炼环境本就比不上万荒域，天地灵气浓度更加稀薄，资源更加匮乏。
在这样的环境下，能诞生出鸿蒙仙已经是奇迹，想要诞生更多、更强的鸿蒙仙，几乎不可能。
“万荒域之中，即便是最顶级的鸿蒙仙都不在少数。”
沙煊顿了顿，声音更加郑重，“而青冥妖龙、九幽梦魔、银河族这三大顶级种族之中，甚至存在超越了鸿蒙仙的巨擘。”
沙煊说完，脸上明显带着失落之色。
他们恒沙族现任族长沙澜，也不过是六阶鸿蒙仙。
这种实力，放在恒沙天是天花板，放在万荒域却并不显眼。
那些顶级种族随便拉出一位长老，可能都不止这个修为。
林辰闻言，微微点头，并不感到意外。
万荒域算是一个比恒沙天等级更高的世界，高级世界诞生更强者，本就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就像内宇宙与外宇宙的差距。
在内宇宙，寰宇仙已经是天花板；
在外宇宙，混沌仙都不算顶尖。
同理，恒沙天与万荒域之间，也是如此。
“那你们恒沙族，为何会被逐出万荒域？”
林辰这个问题落下，舱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沙煊的瞳孔猛地收缩，暗金色的流沙面庞上，血色瞬间褪去，变得苍白如纸。
那是恒沙族所有人心中的痛，是他们无数岁月以来不愿提及、不敢提及、却永远无法忘记的伤疤。
沙煊沉默了。
他的嘴唇翕动，滨海没有第一时间发出声音；
他的眼眸中，倒映着舷窗外飞舞的五彩星沙，也倒映着那段被尘封了无数岁月的、血淋淋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