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的烟花这时在空中炸响,吸引的一家三口在不同的地方都抬起了头。
囡囡听习惯就不怕了。
兴奋的指向天际:“花,花。”
周青把她举高,放在自己脖子上。一手握着她一双小手保持平衡,一手过去卧室拿了炮仗。
新年的规矩。
把关门炮一放,就代表着不能再开门了。想开门,明早就再放开门炮。
放炮前,周青把孩子交给了灶台边烧炕的虞欢。
囡囡一见爸爸这样,自己就捂住了耳朵,小脑袋恨不得缩虞欢的怀里。
周青做完这事,从房里拿了些弟弟买的烟火棒。
院落一时都被火光点亮了半个。
囡囡在虞欢怀里激动的不行,一会拍手一会嚷嚷。
周青确定没安全隐患,过去拿着她小手一起放。
虞欢有点被感染到。
她的幸福很简单,他跟孩子在一块都开心的时候,她心情会毫无察觉的舒缓。
感受具象化了一般,天冷心暖。
虞欢看了会,知道周青昨天出很多汗,想洗澡。拿葫芦瓢开始往桶里刮水,一桶热水,一桶凉水的比例,这一锅水也就勉强够用的了。
周青见状也不再玩,抱着孩子跟她一块忙。
交替着洗漱好。
时间不知不觉就是晚上九点半了。
虞欢最后洗好的,她换好衣服,擦着头发进了东屋:“你今晚睡哪?”
周青:“睡这吧。”
“我以为你要睡西屋,刚顺手帮你把床铺弄好。”
“你想让我睡西屋啊?”
“我想不想不重要,你是一家之主,家都是你的,睡哪都是自由。”
呼呼风机声响起。
周青观察着镜子中那张稍稍打扮便美到醉人的脸蛋,又看向还在开着的电视。春晚,主持人有美女,嘉宾观众有美女,无一人及她一根发丝。
“妈妈漂亮不?”
周青问囡囡。
“泡泡。”
“温柔贤惠不?”
“偶偶。”
“皮肤身材好不好?”
“嗷嗷。”
“才华也特别棒,教书很厉害,孝顺公婆,勤俭持家……”
“恩恩。”
爷俩一说一应,声音全往虞欢耳朵里飘。
虞欢不想有情绪,表情失控。
背转身,一点端倪都不让身后看到,镜子里都不让看。
她好几分钟才调整好自己,放下吹风机倒开水问:“你还吃药不?”
“不吃了,看晚上什么情况再说。晚上没事,就代表好了。”
虞欢不勉强,顺手把温度计丢到了被子上。
周青配合靠坐在床头量体温。
虞欢很快也上来,坐在了炕的另一边看春晚。期间没忘了看看他体温,见正常后才完全放心。
电视里正在演绎小品,观众笑个不停。这年头笑点都很低,一点包袱都能抖的许多人无法管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