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宜淡淡回应:“我可以不说,但我不能保证其他人不说,当时在场的人不少。”
孙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最后只是悠长地叹了口气。
孙琳琳却炸了:“姜幼宜,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道歉了,你到底还要怎么样?!”
姜幼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孙富吓得连忙捂住孙琳琳的嘴,连拖带拽的把她拉出病房,嘴里还在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马上就走!”
姑娘们立刻垂下头跟着出了病房,屋里重新恢复安静。
傅教授又坐了一会儿,嘱咐程瑶好好休息就回实验室了,沈乔留下来陪着她们。
她从傅教授那里听说了昨晚张立平家发生的事,也知道了周婉清把周自成气进医院。
对此,她只觉得无比荒谬。
“周家要是再不管好这个女儿,以后还有的闹。”
周婉清现在和定时炸弹也没区别了。
姜幼宜给程瑶边掖被子边说:“那也是周家的事情,只要不惹到我头上,随他们怎么闹。”
沈乔总觉得以周婉清的性子,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但也说不准周家父母会借这次机会把她调回北城也不一定。
“就是可怜程瑶,明明都好转了又被气得发病,程野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得多自责。”沈乔摇摇头。
姜幼宜顿了一下,以程野对程瑶的在意,该有多心疼。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说话。
……
宛城医院。
这个年代的医疗水平有限,经过近一夜的抢救,周自成的情况才算稳定下来。
病房里此刻挤满了人。
除了张立平、程野、谢昭珩和周婉清母女之外,还有闻讯赶来的本地领导班子,乌泱泱地挤在一起。
周婉清眼睛肿的像核桃,显然是哭了一夜。
周自成虚弱地靠在床头,看着女儿这副憔悴自责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对她昨晚的口不择言当然是生气的,但更多的还是对女儿的心疼。
没有父母会真的舍得对子女生气,周自成这样想。
但他也不想再看周婉清哭哭啼啼的,就挥了挥手让大家都出去。
“爸,让我留下来陪你吧。”周婉清不肯走。
她现在真的很后悔,后悔昨晚不该说那些话刺激周自成。
黎玉兰知道丈夫现在没那么想看见女儿,就劝周婉清跟她一起先出去:“清清,听话,让你爸先休息。”
程野和谢昭珩一直靠着墙,见大家都离开,两人也跟着往外走。
他心里一直记挂着姜幼宜和程瑶,现在见周自成已无大碍,就想尽快赶回去。
可他都还没来得及迈出病房,身后就传来周自成的声音。
“阿野,你留下。”
程野的脚步倏地顿住。
其他还没来得及走的人都疑惑地看了过来。
谢昭珩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我在楼下等你。”
程野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