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去首都的前一天。
林白苏特意去蔬果厂见了江甜。
把两份文件放在桌上,一份是经陆然牵线的西北不对采购单,蔬果干单量很大。一份是羊城百货大楼的罐头续约合同。
“这两份单子,是厂子着重盯着的。”林白苏把文件递过去,仔细讲完后,见她紧张拍了拍她肩膀,道:“西北那边我已经谈的大差不差,只要按时交货不会有什么问题,货发过去就好。倒是罐头厂那边,医疗队一走,陆主任顾不上来,需要你多上心,何经理会帮你的。”
江甜虽然有些慌,但比之前已经好太多。
她在心里加油打气足后,点头收好文件,“姐,你放心,我肯定盯好产量。”
林白苏想了想,又提醒道:“江秀丽那边的动向,你多留心。这次文章的事解决后,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很有可能趁我不在,来刁难你。”
“嗯,我明白了姐。”
江甜抿唇,早接受会姐妹反目。
就连前几日医疗队出事,她往家里寄信找爸妈帮忙,也得知江秀丽在羊城做的事。
拿钱和人脉吸引不少人为难海岛。
“我会注意她的。”江甜应下,又像是告诫自己,“如果她对厂子下手,我不会心软。”
第二天,林白苏和医疗队,连带着药贴,北上。
这次带着货物,不好带女儿。
她站在船上,朝着岸边的丈夫女儿摆手。
“照顾好自己!”
陆铮彦的声音穿过海面,林白苏笑着冲他摆摆手。
让人没想到的是,她们前脚刚走,后脚许怀安找的人就摸到了罐头厂。
小混混手里拿着两瓶白酒,直接大摇大摆撬开罐头厂供销科的门。
“呦老叔,好久不见。”
王科长见到不成器的侄子,脸色一僵。
“你不好好在羊城待着,来海岛干什么?”
王麻子把酒放桌上,死皮赖脸笑着,“老叔你这话说的,我是你唯一的侄子,怎么就不能来找你叙叙旧?我听爷爷说,你们厂最近接了个大单,还是西北部队的?”
王科长没接话,而是拿起酒塞侄子怀里。
“赶紧走!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听到厂子内部的消息,但没什么事,少来找我!”
王麻子不乐意了,硬是堵在门口。
从裤兜里掏出封信,反塞给老叔胸口,“我这是拿钱办事,羊城许厂长知道吧?我爸还在他们机械厂干活呢。帮我们厂长给你们厂长带个话,就说西北不对那个单子,她一个人吃不下。要想顺利交货,就五五开。”
王科长也知道家里那群吸血鬼的情况。
他想把信撕掉,却看见侄子吊儿郎当笑着,“老叔,你撕了还有,干嘛浪费纸钱呢。”
“滚!”
下午,江甜看见王科长惨败着脸。
得知后她打开信,里面倒是一口一个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