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缩在床角,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乌黑的发顶,项颈微微弯着,露出一抹可口的莹白细腻。
今天被同僚叫去秦楼。
沈墨亲眼见到几位同僚拉着女子进入房中,片刻就是那靡靡之声而来。
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就不懂。
若他是个强硬地,今日入住了这屋子就应当把小玖压在身下了。
可眼下,他已经做了天大的惹她厌恶的事情了。
他在这件事上不想再勉强她。
徐徐图之。
等日后成婚让她慢慢习惯自己。
他再一举夺下,最好日后能再生个女儿……
所以,再忍忍。
沈墨胸口燃起了那一丝玉念,直窜胸口,他终是忍着燥意,站了起来。走到荀玖的榻前不过三步的距离,终究克制住了,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的睡颜,手指缓缓而下。
“哼……”
眼神逐渐迷梨,溃散。
——仿佛是从昨夜中得到了趣味。
接下来的几日,沈墨日日来荀玖房中。
距离婚期的前三日,她翻身下床推开窗,夏日的热风灌进来。
庭院里丫鬟在扫落叶,抬头朝她行了个礼,又低下头去。
荀玖用了早膳过后,沈墨就数十余人带着人进入了襄院,荀玖看清楚那些东西后,眸光轻微一变。
沈墨走到荀玖的身边,挑了个离她近的地方坐下来:阑州城内最好的绣娘织好的喜服全在这里了,小玖你且看你有没有喜欢的。说罢抬手,旁边那些掌柜的会意,连忙让自家的绣娘撑着那几样不同样式的嫁衣上前。
金丝绣成在日光下尤为显得贵。
荀玖:“沈墨你想娶我就这点诚意?拿成衣来糊弄我?”
沈墨眨了眨眼,“小玖,事急从权,婚事来的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