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线、追踪手段都断掉,只要她得到百里悲声的帮助,想去哪儿他们都截不住。
“谁说我放她了?我只是想让那个小殇民看清楚现在她选的是谁。”
文襄:“……”
温槐序:“有话就说。”
文襄:“欲擒故纵,现在最喜欢扯头花的年轻人都不屑用这种手段了。”
温槐序:“你管的有点宽。”
“做臣下的哪敢管君侯的事,只不过……”文襄停顿了一下,道,“您只是为了这个?”
温槐序眸底那散漫的神色慢慢淡去,乌沉沉的眼瞳映着满山初雪,却是比冰雪还要冷。
他不喜欢雪,那让他想起僵死在茫茫天地间的故国。
“你觉得世上真的有不化的雪吗?”
文襄一愣。
温槐序继续道:“翰翁还在的时候,曾经告诉我,万物有其理,当人们坚信雷霆雨,皆出天然,放下对巫的盲信,他们就不会被侵染为巫嗣。自古至今,证圣学宫的存在已经昭示这条路行得通。”
“所以……”
“所以我想让她也走一走。”
“她之前还想着逃跑,会愿意吗?”
“我总不能一直拘着她。”温槐序屈起指节,抵住嘴唇,“她会明白,离开那座废城之后,她还会有千千万万的故城。”
……
乌云庄。
“那个‘妖孽’可有留下坟冢?”
面对祈寒酥问起当年那个被灭玄司围剿的巫祝,邱婆子和着雪花咀嚼着柿饼,花了好半晌,才回忆起一丁点儿旧事。
“坟?没有坟了,我记得那天下着暴雨,官府的人好像很害怕她的血淌入溪水,围起来用火油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