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联合指挥部的屋檐淌着水,在青石板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坑。
吴邪站在窗前,看着雨幕中操练的女子亲卫团,她们的招式里多了几分道门的圆融,周小静正在指点队员们用灵力牵引雨水,练的是武当的“柔水诀”。
可他眉头的褶皱却越来越深,桌上刚到的密报还带着油墨的湿痕——日军从本土增派的古武者已潜入华北,其中天级气息至少五道,地级更是超过两百,比之前的兵力翻了一倍。
“军长,北平方向传来消息,武当的清虚道长在截杀一股古武者时遇袭,对方有天级坐镇,清虚道长……牺牲了。”雷战的声音压得极低,密报上的血手印洇开,染红了“天级”二字。
吴邪的指尖猛地攥紧,窗棂的木刺扎进皮肉也未察觉。
清虚道长是张山远的关门弟子,地级巅峰的修为,前日还在电报里说已在北平城外布下“七星阵”,没想到短短两日就……他转身看向沙盘,代表日军天级古武者的黑旗像毒瘤般扎在华北、东北、华南三地,最靠近济南的一面黑旗,已插到泰安境内。
“张三远道长呢?”吴邪问道。
“正在泰安与那名天级古武者对峙,暂时无法脱身。”雷战指着沙盘,青城和峨眉的弟子也被缠住了,日军这次是有备而来,故意分散我们的力量。
周小静收剑入鞘,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军长,让我带亲卫团去支援吧!我突破练气四层了,或许能缠住天级片刻。”
她掌心的灵力流转,带着比之前更凝实的威压,那是这些日子跟着武当弟子苦修的成果。
“不行。”吴邪摇头,“你们的任务是守住指挥部,日军既然敢分散兵力,肯定有后手。”
他走到密室入口,摸了摸墙壁上的暗纹——那里藏着系统兑换的重炮按钮,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手段。
这时,张三远的传讯符突然在桌上亮起,淡金色的光芒映出他急促的字迹:“日军天级中有忍术宗师,善布‘幽冥阵’,清虚便折在此阵中。十万大山诸派仍观望,少林紧闭山门,言称‘非佛门事’。”
传讯符燃尽的青烟中,吴邪仿佛看到了那些隐世门派的嘴脸。
之前张三远派人联络时,十万大山的古武家族只派了些黄级弟子应付,美其名曰“历练”;少林更是直接在山门外立了石碑,写着“战火不入清净地”。
“看来得给他们加点料。”吴邪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命令,“雷战,以联合指挥部的名义给所有隐世门派发通电——三日之内,凡能派出地级以上武者参战者,战后可获官方认证的武学传承地;拒不参战者,战后一律取消山门封地,列为‘避世懦夫’,永不录用。”
雷战看着“永不录用”四字,笔尖的墨汁都透着冷意:“这样会不会太……”
乱世之中,容不得妇人之仁。吴邪将通电稿拍在桌上,“他们想躲?可以,但总得付出代价。”
他走到兵器架前,取下那柄系统兑换的“破邪剑”,剑身嗡鸣着,仿佛感应到主人的战意,“另外,让炮兵营把150毫米重炮部署在济南周边,标定所有日军可能藏匿的据点,告诉他们,只要发现天级气息聚集,不用请示,直接覆盖轰炸。”
“可那样会伤到百姓……”
“我会让地方政府提前疏散。”吴邪的目光扫过地图上的城镇,是让少数百姓暂时撤离,还是让更多人死于古武者的屠刀,你选哪个?
雷战沉默着领命而去。
周小静看着吴邪手中的破邪剑,突然道:“军长,您的修为……”这些日子她总觉得吴邪的气息深不可测,有时甚至比张三丰还让人敬畏。
吴邪手腕翻转,灵力在剑锋凝聚成淡紫色的光团,那光团中隐约有雷电闪烁:“练气四层巅峰,勉强能接天级几招。”
他没说的是,系统面板上的“雷霆术”已解锁,配合破邪剑,足以与天级硬碰硬。
傍晚时分,泰安传来激战的消息。
张三远与日军天级忍术宗师的对决震塌了半个山头,青城派的玄真道长带弟子从侧翼突袭,却被对方的幽冥阵困住,伤亡不小。
济南城外也出现了异动,三个地级古武者试图潜入,被亲卫团用新学的“锁灵阵”拦下,激战中,陈小翠为了保护队友,硬生生接了对方一掌,肋骨断了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