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东北方向又有天级气息出现!”通讯员的声音带着哭腔,“林晚秋队长说她们快顶不住了!”
吴邪猛地看向沙盘,东北的黑旗旁又多了个小旗,代表新增的天级。
他拿起破邪剑,剑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周小静,指挥部交给你了。”
“军长您要去哪?”
“去会会那些天级。”吴邪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只留下一句话,告诉炮兵营,泰安方向若有异动,立刻开炮。
泰安的山坳里,张三远正与一个穿黑色和服的老者对峙。
老者手中的折扇开合,每一次扇动都有黑气溢出,那黑气落地便化作鬼影,嘶吼着扑向武当弟子。
这就是幽冥阵,能引动地底阴煞,削弱对手灵力。
“张三远,你的时代该结束了。”和服老者用生硬的中文笑道,等杀了你,华夏的古武者就再也无人能挡我们。
“未必。”一道冷冽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吴邪踏着雨水落下,破邪剑直指老者,你的对手,是我。
和服老者眯起眼,感受到吴邪身上练气四层巅峰的气息,却带着种让他心悸的威压:“你就是那个吴邪?用热武器的小子?”
“很快你就会知道,热武器和我的剑,哪个更让你害怕。”吴邪的灵力注入剑身,淡紫色的雷光顺着剑纹游走,与幽冥阵的黑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张三远趁机喘息,看着吴邪的剑法,眼中闪过惊讶——那剑法既非道门招式,也非军中搏杀术,却招招直指幽冥阵的破绽,显然对邪术有着极深的了解。
“找死!”和服老者折扇指向吴邪,十道黑气化作毒蛇袭来。
吴邪不退反进,破邪剑挽出剑花,雷光将黑气斩碎:“雷战,给我炸!”
远处突然传来轰鸣,150毫米重炮的炮弹拖着尾焰落在山坳外围,将幽冥阵的边缘炸得粉碎。
黑气瞬间紊乱,和服老者脸色大变:“你竟敢用炮?!”
“对付邪魔外道,不用讲规矩。”吴邪的剑已至眼前,雷光刺破老者的护体气劲,在他肩头留下焦黑的伤口。
山坳外,更多的炮弹落下,将试图增援的日军古武者炸得粉碎。和服老者看着不断收缩的阵型,终于露出恐惧:“撤!”
吴邪没有追击,只是站在雨中,看着破邪剑上的雷光。
张三远走上前,拂尘扫去他肩头的尘土:“你这雷霆术,倒是克制阴邪。”
“道长谬赞。”吴邪收剑,接下来,该等那些隐世门派的消息了
济南的指挥部里,周小静收到了十万大山传来的电报。
三个最大的古武家族终于松口,愿意各派出五十名地级弟子参战;少林依旧没有动静,但有不少年轻僧人偷偷下山,自带兵器赶往战场。
雨还在下,但吴邪知道,这场仗的天平,正在慢慢倾斜。
无论是雷霆手段逼出的援兵,还是重炮轰鸣带来的威慑,都在告诉那些潜藏的鬼魅——想在这片土地上撒野,就得先问问华夏的武者和枪炮,答不答应。
夜雨中,炮兵营的阵地传来校准炮口的声响,与远处隐约的刀剑碰撞声交织,像一首不怎么和谐,却足够响亮的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