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衡单手撑着栏杆,发丝随风飘舞,神情凝重得近乎空白,令人捉摸不定。
邱双故作不经意地问:“你去检查没有?结果怎么样?”
“什么事都没有。”程一衡停顿一下,“也没去检查,导师帮我把脉,说我就是藏了太多情绪,耗伤心血。”
邱双唯恐误会,严谨地追问:“什么意思?”
程一衡松开栏杆,走近两步,解释说:“心脏没有病理问题,就是心情不好。”
傍晚天光渐暗,他越靠越近,近到邱双看清他凝重之下的处心积虑。
顷刻间,这些日子憋屈的怒气冲上心头。
邱双紧咬牙关,恨不得从眼里喷出火来:“程一衡,耍我很好玩是不是?”
“我没有。”
程一衡把邱双逼至墙边,声线压得比平时要低。
“心病还需心药医,我这不就来找了吗?”
邱双气结:“耍我不好玩,咒自己就好玩?”
“不好玩,所以我不想玩了。”程一衡抓住他的肩膀,“邱双,沙棘都要饿成沙棘干了。”
力道将邱双的理智一同捏皱,愤怒霎时间偃旗息鼓。
他努力撑起气势:“我……我忘了,这段时间没刷短视频!”
程一衡低垂眼睫,嗓音仿佛被夜色浸湿。
“你现在不在乎沙棘,也不关心我是不是心情不好、为什么心情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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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双已经快游不动了。
程一衡擦一把汗,吭哧吭哧收网中…
第47章我都认栽
一阵风呼啸而过,惹得邱双眨了眨眼。
“我就不能单纯专注现生吗?”
“当然可以。”程一衡坚决道,“但不能以躲着我作为前提。”
邱双不由得想起逆着下课人群爬到五楼的场面。他不仅不想躲,还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