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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衡蹭在他嘴角哑声说:“怎么办?有点上瘾。”
邱双的耳根子从傍晚烧到夜里,睡前还晕乎乎地发誓,每次亲个嘴比做有氧心率更快,还是不要再和程一衡接吻了。
一觉睡醒,脸红心跳的感觉并未消退。
邱双昏昏沉沉睁不开眼,错过三个闹钟,吕睿早收拾好准备上课,叫他半天没听见应声,掀开床帘,狐疑地摸上额头,一片滚烫。
原来脸烫不是害羞闹的,是发烧的前兆。
邱双头疼欲裂,沉重如裹,别说起床,清醒都成问题。程一衡拿体温计一测,直逼39度。
大家一早都有课,何知岸翻出他的医药箱,吕睿替他向辅导员请假。
程一衡不和小何一起走,留下冲泡退烧药,高举杯子伸到床头,还插根吸管便于服药。
邱双歪倒身子,脸在护栏上压得变形,隐约记得程一衡叮嘱了几句,具体的半个字也不记得。
好不容易清醒一些,脸上已经压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手机里好几通导员的未接电话,吕睿在宿舍群问他想吃什么,何知岸问他是神识不敏还是脑髓不足,高烧39度的人可能也比他聪慧。
迷迷瞪瞪回复完,还剩几条消息。
程一衡:怎么样了?醒来了吗?
程一衡:没力气就躺着别起了,保温杯接了热水放在你床边挂篮里。
程一衡:如果没有好转,我中午陪你去医院。
邱双稀里糊涂地回复:嗯。、
讨厌冬天:你注意一点。别被我传染了!
估计程一衡看他打字费劲,发来语音,声线无奈:“先别操心我了,照顾好自己,知不知道?”
邱双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这里,紧接着脑袋一歪,昏睡过去。
程一衡等不来消息,大张旗鼓翘了半节体育课,大摇大摆回到宿舍,邱双睡得迷糊,额头浸出一层薄汗。
体温稍微下降一点,程一衡又泡了一杯药,把人叫醒,问些没营养的问题吊着他的精神:“怎么不回消息?”
“没力气。”邱双从小生病就不用操心,摇摇晃晃坐起,嘶哑道,“我不是拍了拍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