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衡接过杯子,拿来一张湿毛巾,向前伸到一半,停下等邱双自己取走。
他说:“我以为你昏过去了。”
拭净汗湿的肌肤,邱双感觉终于透过气来,还回毛巾,又接到一杯温水。
他斜睨着床下的人,眯眼问:“你这样照顾我,是何居心?”
程一衡大大方方道:“想让你离不开我。”
邱双想起脚伤那阵子,程一衡也是这样事无巨细地照顾,怕是那会儿就已经想好怀柔政策了。
他心情复杂:“我之前还担心影响你准备竞赛,不好意思让你再帮忙端水泡药什么的。”
程一衡逗他:“原来如此,我当时还以为那是绝交的前奏。”
邱双面露不爽:“这几个月发生这么多事,我哪次闹到过绝交的地步?”
程一衡于是包揽责任:“嗯,是我吃醋,吃你其他追求者的飞醋,所以胡思乱想。”
邱双生硬地问:“你没被传染啊?”
“听起来怎么还挺可惜?”
“想让你也适当闭嘴。”
程一衡接来温水:“来,你先闭一会儿。”
邱双嗓音微哑,严肃道:“程一衡,我想过了,我还是不能和你在一起。”
程一衡在床边立正站好,虚心请教:“筛选条件是?”
“做朋友的时候干涉也是有限度的,但做恋人就不一定了。”邱双心生畏惧,“我这第一次谈恋爱,可不敢让渡那么多权利。”
“与其担心对象的爹味,不如先做好有个对象的心理准备。”
程一衡不但没感觉到打击,甚至把握愈大。
没有竞争对手,他又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便宜,邱双考虑他只是早晚的事。
冗长铺垫都卧薪尝胆过了,还怕这最后临门一脚?
又一个周日,邱双休养生息小半周,顶着略显昏沉的脑袋奔赴中医院跟诊。
因为两个学期跟同一个导师,邱双现在的可信度已经大大升级,从无情的器械消毒者一路升级到可以协助针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