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旁听生,再进步一点就能尝试针刺了。
临近中午,邱双又饿又困,强打精神站好最后一班岗,捧着病例笔记听导师问诊。
“您是在二院治疗过了是吧?”
回答的女声消沉无力:“是,化疗到第四个周期了。”
邱双抬头,看向桌子对面愁眉不展的年轻女子。
“本来以为能控制好,但反应突发很不好,前几天检查CEA又上升了,还转移到了肝。而且我妈的状态您也看到了,这半个月又轻了五斤……”
邱双捏笔的指节不自觉紧了又紧,眼珠一扫,门外候诊椅上的老太太大约就是患者,驼背低头,脊柱拱得像一座贫瘠的小山。
“我爸前两年肺癌走的,太严重了,根本没来得及治。我妈这又……”女子声线颤颤,眉头一拧便落下泪来。
邱双递去两张纸巾,女士低声道谢,估摸着最近崩溃过不少次,几个深呼吸后,便红着眼克制下去。
“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林女士,情志对身体的影响巨大,我们不建议过度思虑。”
老师缓声安慰,示意邱双再拿几张纸巾。
“您母亲今年七十岁,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她的英雌了。”
林女士拭去泪花:“知道。二院那边的医生建议暂停放化疗,改用单药化疗。”
老师点头道:“明白。您已经在我们肿瘤科就诊过,应该知道中医强调的是扶正固本,尽量温和调理,不给老太太增添负担。”
“这我都懂。”
“我们首先一定会竭尽全力,但针推也只能做辅助姑息调理,希望您能理解。”
林女士红着眼睛颔首。
邱双如往日跟诊一样取穴,中脘、脾俞、胃俞,内关、公孙、太冲,关元、气海、足三里……
他尽量稳住心神,仍然在听见患者家属的微弱啜泣时笔下飘忽。
何为食髓知味
第53章还没有
之后又接诊了两三名病人,邱双有些心不在焉,几次没跟上老师问话的节奏,好在没造成什么事故,离开前还被导师敲山震虎地提醒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