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你的。”
谢东威缓缓松开环着她腰肢的手,却依旧牢牢地攥着她的手腕,在她的额间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纵容的宠溺:“绝不偷看。”
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地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她,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墨发垂在肩头,能看到他耳尖也染上了淡淡的绯红,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带着几分期待的紧张。
宁景禾看着他宽厚而挺拔的背影,心底的羞涩瞬间翻涌上来,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烫得发麻,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咚咚地响,震得她耳膜都在发颤。
她连忙从他的腿上起身,脚步慌乱地走到帐内的屏风后,屏风是素色的,绣着淡淡的竹影,刚好能将她的身影彻底遮住。
她背靠着冰凉的屏风,抬手抚上自己滚烫的脸颊,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眼底的羞涩与慌乱交织在一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想了许久,能给的,能代表她心意的,能让他时时刻刻都想着她的,唯有这个了。
她的指尖缓缓抚上自己的衣襟,指尖触到里衣下那层柔软的丝质裹胸,肌肤相触的瞬间,像是被烫到一般,指尖猛地一颤,脸颊的绯红瞬间蔓延到脖颈,连指尖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这是她贴身的衣物,丝质的料子,柔软而细腻,绣着浅浅的兰花纹样,是她穿越而来为数不多的贴身之物,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带着她独有的馨香。
将这个送给他,算不算太大胆?
算不算在勾引他?
心底的小人儿疯狂地吐槽着,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烫得像是着了火,连指尖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宁景禾啊宁景禾,你疯了吗?竟然会想到送这个给他!这也太尴尬了吧!”
她在心底无声地哀嚎,指尖攥着裹胸的系带,纠结得指尖都泛白,想放弃,却又舍不得这份心意。
她想让他知道,她的心意,从来都不是一时的冲动,不是一时的贪恋,而是深思熟虑后的笃定,是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他的真心。
这份裹胸,于她而言,是女子最私密的物件,是身心的托付,是许身的证明。
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压下心底所有的羞涩与慌乱,她闭了闭眼,指尖飞快地解开裹胸的系带,隔着里衣,小心翼翼地将那层柔软的丝质裹胸褪了下来,攥在掌心。
布料的柔软与温热,贴着她的指尖,像是她此刻滚烫的心意,烫得她指尖发麻,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生怕慢一秒,便会被自己的羞涩击溃,转身逃离。
宁景禾攥着那方丝质裹胸,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节都在颤抖,连脚步都变得踉跄而慌乱。
她缓缓从屏风后走出来,目光不敢去看谢东威的背影,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步步缓缓靠近他,声音轻得像是一缕晚风,带着极致的羞涩与慌乱,还有几分紧张的期盼,轻轻溢出唇瓣。
“我……我过来了,这是……给你的奖励。”
谢东威听到她的声音,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他能想象到她此刻羞涩慌乱的模样,能闻到她身上独有的馨香,一点点萦绕在鼻尖,滚烫而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