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简简单单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开在谢东威的心底。
那是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不是东威,不是谢将军,而是夫君。
这个称呼,像是世间最动听的情话,像是此生最坚定的誓言,瞬间抚平了他心底所有的酸涩与烦闷,只剩下滔天的狂喜与难以置信。
那狂喜,几乎要将他的理智都淹没。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怀中人低垂的脸颊,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梦呓,小心翼翼地问道:“景禾,你……你刚叫我什么?”
他怕自己听错了,怕这只是一场美好的幻境,怕这声夫君,只是自己的臆想。
宁景禾的脸颊更红了,她微微抬起头,眼底蒙着一层水润的柔光,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没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叫。你刚才没听到,可别怪我。”
她说着,便想将脸埋回他的胸膛,却被他牢牢攥住了手腕。
谢东威看着她唇角的笑意,哪里还不知道她是在耍赖?他的眼底盛满了宠溺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我明明听到了,你就是想骗我,想让我求着你,多叫几声。”
宁景禾被他戳穿了小心思,脸颊更红了,却也不再掩饰,只是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将自己牢牢拥住。
谢东威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情意与狂喜,温热的唇瓣轻轻覆上她的唇。
那吻,温柔而珍重,带着几分压抑许久的深情,唇瓣相贴之时,彼此的温热气息拂在对方的唇角,带着几分暧昧的缱绻,还有几分此生不渝的执念。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生怕碰疼了她分毫。
一吻作罢,两人的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宁景禾的脸颊绯红,眼底盛满了水润的柔光,谢东威看着她娇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声音带着几分认命的宠溺。
“我这辈子,从未被谁如此拿捏过。这世间,也唯有你一人,能让我心甘情愿,俯首称臣。”
夜色渐深,帐外的风雪早已停歇,帐内的炭火依旧烧得旺盛,暖融融的火光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添了几分温柔的缱绻。
谢东威看着怀中人眼底渐渐泛起的倦意,想起她之前总是顾虑军营里的闲话,总是担心旁人的眼光,便缓缓松开怀抱:“夜已经深了,你今日受了惊吓,又受了伤,定然累了。我先走了,你早些歇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罢,他便起身,想要转身离开,生怕自己留在这里,会让她心生顾虑,会让她觉得不安。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手,牢牢地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