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我肚子都瘪了,”康康拉他的手摸自己,“小姨父你摸摸。”
王不逾象征性地挨了下,敷衍道:“是有点儿。”
丁一诚说:“得了,你姨父都没碰到,他哪有心思。”
“……”
走到门边,服务生替他们开了门:“欢迎光临,几位有预约吗?”
餐厅墙上贴暗红壁纸,丝绒质感,里面十来张桌子,灯光一照,竖条纹像陈年的酒留在杯壁上的挂痕。
王不逾扫了一眼:“没有,我们就坐外面。”
“好的,这边请。”服务生说。
他们三个往里,快到窗边时,王不逾还慢腾腾地走着,康儿已经叫起来了:“是我小姨嗳,姨父你等一下,小姨也在这里。”
“康儿?”纪静宜正要去端玻璃杯,闻言一抬头,“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来了,被你老公忽悠来了。
丁一诚在后面冷眼旁观,这局越来越谜了。
王不逾仿佛才注意到,转了个身,看住她:“来这里还能怎么,吃饭。”
他表现得很好,起码没流露出剑拔弩张,王不逾确信这一点,他对情绪的掌控力很强。
但纪静宜瞪了他一眼:“废话,来这里当然是吃饭,难不成来做足疗啊,我问你为什么会来这儿!”
丁一诚怕王不逾尴尬,替他找回了点颜面:“噢,我们约好的,康儿也想小姨父了。”
“我也想小姨,”康康看着纪静宜说,“我能坐小姨旁边吗?”
“坐旁边啊?”纪静宜犹豫了几秒,出于尊重,还是先介绍了一遍,询问客人的意见,“小风,这是我外甥,我姐夫,这位……”
“王不逾,”王不逾单手抱了孩子,一只手朝站起来的小风伸出去,俨然做东道的口气,“我是她先生,请问怎么称呼?”
“您好,我是小风。”小伙子疑惑地转了转眼珠,自我介绍。
王不逾冒出一句:“哦,姓小,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