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一样，净瞎说。”霍然微微皱眉。
牧宁听了却和云海月对视一眼，脸上都有些错愕。
她回过神来莞尔一笑，捏了捏霍颜舒鼻子道：“那就叫牧阿姨吧，牧阿姨也给你糖吃，巧克力喜欢吗？”
霍颜舒点点头，又犹豫摇摇头道：“还有青柠薄荷糖吗？”
“给。”牧宁立马拿了出来。
“谢谢。”霍颜舒接过后打开，直接往霍然嘴里塞，不等询问，小丫头就主动解释道：“叔叔有，妈妈也有，妈妈有，叔叔也有。”
有些意思小孩子不知道怎么表达清楚，只能说得模棱两可。
以至于这话听得牧宁尤为皱眉，她看着姜世阳，想要一个答案。
姜世阳撇头道：“云女士，牧女士，这位是霍然霍总，咱们隔壁江城的。我们那天在画展结缘，聊得投机也合得来。我很喜欢霍总，霍总不嫌弃，我能喊声姐姐。姐对我非常照顾，我没少麻烦她。姐，云女士算是我异父异母的亲人吧，牧女士是云女士的邻居妹妹，我们也很熟。我和云女士的缘分算得上很深很深很深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里面的事，回头有机会我和姐慢慢说……”
牧宁忽然眯着眼打断说道：“姜先生和月月姐的缘分，都可以用奇缘。别的不说，就先前那件离谱的事，我觉得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概率很低很低，可要再发生在姜先生和月月姐身上，估摸着概率会不小。”
霍然微笑着来了兴趣：“什么事，求求你快说嘛。”
牧宁微微摇头道：“不说了，这事但凡是个人，听了多少都会吃醋。”
什么叫“但凡是个人”？
越这么说，霍然瞥眼姜世阳，越来兴趣。
姜世阳眼里没有心虚，所以她心里也一时思绪万千。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牧宁仔仔细细地把面包店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仿佛艺术加工过似的，连当时店员的表情都说进去了。
霍然听得满脸不可思议。
她看看姜世阳又看看云海月道：“真的？”
两人齐齐点头，点了两下，从点头时机到频率和幅度都几乎一样。
关键是，两人点头时都看着霍然，没有互相对视。
这一幕，顿时让霍然沉默，眼神都沉了沉。
可她不是小丫头，哪里会当场破防。
只是微微眯着眼带着笑，垂下的眼皮遮着眸底涌动的寒芒，她目光来来回回在姜世阳和云海月身上扫着，脑子乱糟糟的，突然……
她看到了云海月和牧宁十指相扣，手腕还挂着一样的红绳，不禁脑子一顿。
再抬眼看了看姜世阳和云海月的表情，都是恬然安静，还都是坦坦荡荡。
她悄悄打量了一眼牧宁，就发现这小姑娘眼底得意藏都不藏。
毕竟太年轻了，不知道越往上走，越要锻炼眼力和揣摩心思。
霍然一手继续挽着姜世阳，另一手伸过去：“既然是我们家世阳的朋友，那就是我霍然的朋友，认识一下，云女士，以后来江城玩先来找我。”
云海月大方伸出手相握道：“也允许我喊声姐姐。姐姐叫我海月或者月月就行。我条件有限，有心无力。我怎么样不重要，既然姐姐认姜先生这个弟弟，还请善待姜先生，因为我家姜先生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这是当然——月月你和宁宁也是一起来上香吗？”
握手后，云海月主动拿出手机要加两人，两人也同意了。
牧宁哼了声：“昨天看某人孤零零一个，想拉着一起过平安夜和圣诞节的，结果某人还说没空，原来有人陪了啊……亏我俩今天还说要来这给你烧高香祈福呢，哼……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应该问你要香火钱的。”
姜世阳沉默了下对牧宁道：“我觉得待会儿牧女士可能进不了道观，有可能进去后会被弹出来。”
“为啥？”牧宁觉得莫名其妙。
姜世阳认真道：“你见过哪个妖精送赶着往道观跑的吗？”
“啥？”
“醋缸子精。”
“嗤……”众人愣了愣，又没忍住笑了起来。
牧宁哼哼地气呼呼上手就掐了一把姜世阳腰肉：“你凭什么只说我？”
“那你觉得我还能说谁？”姜世阳说完就后悔了。
牧宁看着云海月道：“月月姐，他上次说你是搓衣板精。”
“嗤……”刚笑完的霍然扫了眼云海月，发现果然坦坦荡荡，又没忍住，不过她也顺带着拧了拧姜世阳耳朵道：“那我可比你们好。”
牧宁惊讶道：“他说你什么了？玉兔精？月亮精？”
霍然笑道：“他啊，他说我是平账大圣呢，平账大圣是大圣，齐天大圣是大圣，都是大圣，位列仙班，不是妖精。”
姜世阳等人听这话也是一愣，暗道不愧是平账大圣。
……